();
说了这么一大通,连列祖列宗,当代大儒等等都搬出来了,却全都是表面的空话。陈保定根本不信这个自太子时期就一直胡行乱为的天子,会在此时翻然醒悟,会突然就为朝堂稳固,江山社稷发愁忧思。
他站在堂下,低垂着头,听着上头那深情款款的忧思重语,眉头是皱了又皱,嘴上是紧了又紧,直至少年天子停下叹语,他才稳了稳心回道:“能为陛下分忧,是臣的荣幸,臣岂可有怨。”
心下却连番诽谤,圣上要真心中惶惶,那现会整齐排列在一旁挤眉弄眼、媚色无边的诸多美男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也是圣上请来教化章法的?
“爱卿不怪就好。”秦思扬笑着点点头,先给陈保定赐了坐,然后又轻笑着看立在一侧的男色中离他最近那位,温言道,“子凡,你可见过陈大人?”
与从陈保定进殿来,就神色各异,暗笑不至的各色美男不同。这个无论多少美色立于身侧,都无损他分毫的颜色的倾绝俊秀的男子,在绝艳至极的五官下却一直搭着一张痴傻的如木鸡一般的神情。这反差之大搭配,让陈保定初见之下,都不由怔愣了一下,思索着这个刚刚入榜的新科进士,是不是在这大雄宝殿内,受了多少不可告人的委屈!?
一直呆愣出神的李超尘,乍听问话,高耸的双肩本能的一挺,回神抬眼向上一望,正看到他高坐于上的主子,一双愠怒的眸子,红润的唇瓣忙扯开迷人万千的笑容。
这是急于化解尴尬的笑容,在一旁的陈保定看来,却似受尽委屈的少年在无以自保下的绝美绽放
陈保定在此思维在,不忍的闭了闭眼,正好错过了那绝美笑容下,秀丽的凤眼随之扬起的一辰星光,当陈保定再度睁开眼,看到的只有少年低耸着脑袋一步上前拜下:“臣缘浅薄,虽入了翰林院,却一直无缘拜见陈大人。”
秦思扬眸光闪动,愠怒的神情只是一瞬,瞅着这一向不听话的弄臣,撇撇嘴尽力的温言笑道:“子凡勿安,有朕在你的缘岂会浅了,这不是吗,陈大人朕就亲自给你引见,以后啊在翰林院有什么不懂的,子凡也不要客气,即已相识,不懂了直接找陈大人请教就是了。”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