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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知道这本小册子?”
殷学正语气悠悠,表情淡淡,好似在聊着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指挥使的这本册子,是从何处得来?”陈保定紧捏着小册子,颤巍巍的问道。
“手下盘查无意得之。”殷学正轻啜了一口茶,随口而道,明显的敷衍。
“册子所记内容,指挥使怎么看?”
陈保定的问话,还是抑制不住的颤抖,本能的惊惧,可问出的话却有着直臣的本质,十分的强硬。
他不知道故去的儿子从何处得来的删子,但刚才看到匣中册子一瞬,再翻开册子短短的一眼,他却已经明白。那册中的内容和故去的儿子藏在他书房中的那本一样,且不但内容一样,连誊抄的笔迹墨痕都是同出一辙,显是同一人所为。
即是同一出处,那么只要知道殷学正从何处得来,他儿子的死,也就有了最明确的线索。
因为这,他已经不想去管殷学正在此事上怎么看待他,会不会以此治他的罪,。龙行卫此时拿着这本小册子而来,还故意让他看到,明显的是早已知道了他儿子的所为。
儿子的死,龙行卫一定知道甚至掌控着极大的内幕。
他做为人父,就算再失职,也不能在明知这一点后,还在强权面前畏缩不前,否则真枉为人父。
所以,此时的他只想知道,他儿子是怎么死的,又是为什么而死的。
所以,他问得很直接。
“我吗,暂没看法,但看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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