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两端,不免有些可厌。
尽可以美化,但历史人物能名留青史,往往都有特殊际遇,如果将这种特殊性抹煞,便和庸夫俗子没什么区别。西施不入吴,浣纱缓边一贫女终老,昭君不出塞,不过汉宫一老宫娥,一些无聊文人打着怜香惜玉的旗号,将历史人物的人生轨迹完全改篡,可谓是煞费苦心。
s1(); 今人喜欢说悲剧、喜剧,在世俗人眼中,自然福禄双全、儿孙满堂、高官显位、娇妻美妾方为悲剧。反之,皆为悲剧。
伯夷、叔齐义不食周粟,饿死首阳山,孔子说他们求仁得仁,屈原高怀孤抱、自沉汩罗,太史公说虽与日月争光可也。夏桀凶残暴虐,百姓愿与之偕亡。殷纣以炮烙虿盆残害忠良,孟子说闻诛一夫纣矣,未闻弑君也。秦二世人头畜鸣,隋炀帝南游不返,这些君王皆富有天下,享尽荣华富贵,身死千年,犹遭人唾骂,何为悲剧、何为喜剧又岂能以功利之心、势利之眼评判。
近世一些闻人学士喜欢说中夏缺少悲剧,悲剧感人力量至深,其实却不必拘泥,就如家喻户晓的四大名著,西游、水浒、三国、红楼,岂能简单以一个悲或喜来评断?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反映现实,原本就该有悲有喜,喜剧固然有失,悲剧也未为有得。也大可不必厚此薄彼。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祖龙喜欢仿造建筑,国中营造之风自是越扇越盛,一来可以以壮观瞻,粉饰升平,二来可以**,大发横财,杜甫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龙国上下这些年修建的高楼大厦何只千万,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但是这些楼宇可不是用来安顿寒士的,百姓想觅一容身之地,往往要倾家荡产,耗尽积蓄,碌碌奔忙,真正苦不堪言。
卓南斗这些年也投身建筑行业,成为神京首屈一指的巨贾。光是他的城南客栈便日进斗金,怪不得人说神京有官皆墨吏,神京无土不黄金。
萧菖兰和明钦一早出了城南客栈,直奔卓南斗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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