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倒行逆施,不过是为渊驱鱼罢了。”
这片民居和富丽繁华的海市城反差极大,处处可见破旧的房舍和满面尘灰的住户。古说四民,士农工商,农人、工人是生产者,士人、商人是分配者,只是手段不同,虽然不能说不劳而获,对工人、农人的压榨也未免过甚。士人稍有理想,常要重农抑商,晁错论说当时现实,朝廷重农人,农人贫贱,轻商人,商人富贵,朝廷的政令和社会现实恰恰相反。这也是农、商的性质决定的。士人、商人从事分配,故不免中饱私囊,踞于上流。但是古往今来,有多少王朝兴衰,这四种职业虽更细密,大体总离不开生产和分配。生产方式没有重大革新,人们创造出来的财富便不会陡然加增或减少。所以分配问题便显得尤为重要。
s1(); 孔子说,‘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贫富悬殊过甚,往往是危机四伏。‘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开元盛世的危机岂不早于此时埋下?
舟车所通,政令所及,总是有富人,有贫人,这是不可避免的。儒家素有均贫富的理想,手段为井田制,以为土地均则贫富均,商人本身并不创造财富,中夏广土众民,素来以农为本,农业荒废则动摇国本。古代王朝的衰亡往往是人口滋生,无力谋生,所谓‘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一是上位者聚敛太甚,二来也是人口激增之后土地的富力无法养活更多人口。再加上天灾**,贫民破产,沦为寇盗。
‘民以食为天’,饮食属于生理需求,是物质和精神所无法取代的。高楼广厦,宝马香车,不吃饭一样会饿,首阳采薇,箪食瓢饮,不管仁人贤士如何自得其乐,仍不免饿死。
后世泰西器术异军突起,扫荡寰宇,交通便捷,四海一家。农业生产虽不必限于本国,同样不可或缺。仙界有商业繁荣的洲域,也有贫穷困苦的邦国,只是异国他乡,似无兼济的责任。事实上士、商作为分配者,本身并不创造财富,一饮一啄皆是工人、农人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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