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了甩头,虽然已经睡了十来个小时,可状态仍然不是太好。
胡乱的床上鞋子,随便洗了把脸,就去外面买吃的。
吃过饭,楚明躺在病床上,我问他怎么不给市局那边打电话问问情况他说中午的时候局长跟调查科的金科也过来了,当时他们瞧你睡的挺沉,就没好意思叫醒了。齐太岁已经将那两颗人头送到了市局了,要不然他们也不可能知道咱们在这边住院呢。
我耸了耸肩,躺在床上,说:如今崔走昭一死,炼尸案应该算是完全结案了,可眼下墓底里还躺着那么多牺牲的同事,你有没有问他们该怎么处理
楚明点了下头说:这事儿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局长那边比较忙,温老目前还在市一院住着,所以只能委任调查科的金科长去主办,让刘队长协助。
我哦了一声,没再吭声,因为提到刘队我就想到了死在墓底里那些市局的十几位同事们,很难想象,一起牺牲十几位刑警的案子,将会以何种方式收尾。要知道那可是十几个家庭的在三院呢。我说我也在,楚明受伤了。对面床上的楚明朝我撇了撇嘴,苦笑了叹了口气。忍不住插嘴道:我也就住这么一次院,你就到处跟人说我没理会他的牢骚。
而是想到了小梁的那个舅舅,皱了皱眉头,就问她病房号,得到了病房号后,我就先挂掉了电话。
楚明问我在给谁打电话我说小梁,她家里出了事情,他哦了一声,问我啥事儿
我就简略的把小梁姥姥家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整个叙述的过程中,楚明都是一言不发,也看不出什么表情,而当楚明听到我得到了那本名为受命于天的手稿时,脸色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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