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罪不,还在神相袁守诚跟前丢了面子。肚子里的火气,岂是一时半会能发泄完的?那猪戒又生的皮糙肉厚很经打,犯了这么大的错,多挨几下打也是应该的。
李云龙便带着司马承祯、涂山雨、孔一荇等,将那洋洋得意的神相袁守诚拉了出去。那临走时还喊了一嗓子道:
“道长啊,还想给我卦幡上添字吗?哈哈哈哈……”
几个娃娃有点哭笑不得,没想到这老先生也有淘气的一面。得,还是别让他留在千元观给太上四长老难堪了。李云龙在前面又是拉又是拽,司马承祯在后面又是推又是顶,孔一荇帮忙拿卦幡,涂山雨提灯探路忙,才将那神相袁守诚拉出千元观。
行至半山腰,还能听到猪戒凄惨的嚎叫声。
终究还是女孩子心底善良,尤其是涂山雨,她本是九尾灵狐,如今看到那个猪妖猪戒挨打受罚,就越发觉得猪戒可怜。
那涂山雨叹了口气,道:
“那猪戒真可怜,吃了几块点心就被打的那么惨。前些我家老太爷的神鸟鸑鷟被杨骐哥哥烤着吃了,就赔了点钱完事了。哎,对了,你们太上四长老刚才好像猪戒是杨骐派来害自己的,还提到前任蓬元帅的名字,他究竟是什么来历?”
这个问题也是李云龙早想问的,他问的时候,司马承祯只剩下那两个至纯灵根都是趣人,并没有提到他们的来历。
如今出了这事,司马承祯是不也不行了。下山路上,就不用司马承祯推神相袁老先生了。他拍了下李云龙的肩膀,笑道:
“这事来话长,验灵大会上,那猪戒在显灵镜下,通体翠绿如玉,当为至木灵根。只是他长嘴大耳的,在收为内门亲传弟子前,肯定要详细盘查的。”
“验灵大会之后,掌教问那猪戒那里人氏,可有举荐人时。那猪戒摸了摸脑袋,憨笑应答。”
“掌教可是见我是个猪妖,心生疑虑?也怪我没听我那老和尚师父的话,做法隐去这长嘴大耳。我生在乌斯藏国高老庄,祖籍福陵山云栈洞。若举荐人,倒也有一个,就是咱们茅山宗的姑爷杨骐。”
“到这里时,那猪戒取出一件带角牛皮衣,问那玉婵师叔可否认识。”
“当时玉婵师叔那宝物叫做牛郎皮衣,是咱们姑爷杨骐的宝贝。玉婵师叔又问那猪戒,怎么得到那牛郎皮衣的。”
“哪曾想猪戒并未先回答玉婵师叔的问题,而是拍了拍肚子,这验灵大会举行了一,滴水未进,肚子饿的难受,好歹先让他吃顿饱饭,再也不迟。”
“猪戒模样虽丑,可他这憨厚老实的性格倒也讨人喜欢。我师父虬髯道君当时哈哈大笑,吩咐弟子多备饭菜,以庆验灵大会的成功。”
“那时我特意留意猪戒的饭量,你们猜怎么着?不供人下饭的汤菜,单单白米饭,他就吃了二十碗还多,那可是整整一盆!”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