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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凭我是你男人
    。焦洋如今是但凡有点小马脚都希望能牵连着傅令元一起,同包厢的人有瘾儿,其他人肯定一并带回去,十有**还做了吸毒检测。

    略一凝,她继续问自己的疑虑:“看那晚三哥和陆少骢对警察的临检似乎都措手不及。没有提前收到风声么?”

    “傅太太有什么高见?”傅令元不答,反问。

    “没有什么高见。”阮舒微抿唇,“三哥和陆少骢各自的消息网,想来应该是没有差错的才对。尤其陆少骢那边,三鑫集团和青帮能够屹立多年,在警方那儿若初可靠的消息来源,不可能至今相安无事。”

    “会发生那晚的情况,原因无非是两种:第一,焦洋所在的团队很厉害,厉害得已经能够避开三鑫集团的消息网。可是从焦洋前些次的失败来看,短时间内他肯定做不到这样。这样一来,明显是第二种猜测的可能性更大些。”

    讲到这里的时候,她有意地顿了一下,傅令元也终于抬眸看她。对视上他湛黑的眸子,她道:“有内鬼。”

    傅令元没有什么特殊表情,只是轻轻挑了挑眉梢:“继续分析。”

    “但其实这第二种猜测也有点问题。”阮舒迟疑,“那天是因为其中一人突然犯瘾儿,陆少骢才临时起意要和大家尝鲜。焦洋来得那么快,带来的人还那么多,一看就是事先有所准备,内鬼如何得知那晚陆少骢一定会碰毒?”

    这么细思之后,她发现内鬼的猜测也很是站不住脚了。总不可能是焦洋浪费警力每天都在c’blue守株待兔只等哪一天运气好给撞上?太滑稽了。l小说]

    “傅太太再想想。”傅令元不疾不徐地问,“为什么就不能预知陆少骢那晚一定会碰毒?”

    他在引导她思考。

    “预知……”阮舒深深拧眉,千回百转的思绪里蓦然捋出一条直线,“三哥的意思是,无论怎样,那天晚上内鬼都会想办法让陆少骢着道?”

    “是那个突然犯瘾儿的人有问题?”她进一步猜测,很快又否定自己,“不对,那晚在包厢里的人,肯定不是第一次和陆少骢在一起玩儿,都是陆少骢信任的人,那么只要其中任何一个提出这方面的想法,就可能成为导火索。”

    傅令元没有说话,低着头又在专心地剥虾。

    阮舒盯了一眼,发现他拨完壳的虾都还没有吃,而是装在另一个碟子里。

    “三哥和陆少骢险些栽跟头,现在应该在调查这件事吧?”她紧接着问,“听三哥方才的意思,也是在怀疑有内鬼?”

    “不是怀疑,是确定。”傅令元摘掉手套,“但少骢那边还在锁定目标的试探阶段。”

    说着,他将剥好的一整碟虾递送到她面前,然后又把蘸酱挪在她触手可及的位置。

    此情此景,不禁令她回忆起他曾经给她剥过蟹。心头不觉绞了一下,阮舒抬眼。

    傅令元也正看着她,微微抿着唇,神情平静,看不出喜怒。

    “谢谢。”阮舒淡声,复而重新垂了垂眼帘,避开与他的对视,拿起筷子夹了一只虾,蘸了调味酱,送进嘴里,慢慢咀嚼,察觉他的目光始终粘在她的身上。

    安安静静地吃完几只后,她再次接上那个话题:“三哥查得比陆小爷快,却不告诉陆小爷,想来是有要另外处置那个内鬼的打算。”

    “傅太太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口吻平平缓缓的,依旧听不出傅令元的具体情绪。

    阮舒的脑中却是自发脑补如果换作平常的他说这句话,应该是噙着笑意甚至故意暧昧,又或者……她及时止住,没再继续思绪,微愣神——她真的不习惯这个样子的他。

    “三哥这回来江城,是有什么要紧事?”

    “傅太太认为呢?”

    阮舒淡静着眉眼:“我猜不到。”

    “不用猜。昨晚我不是已经都告诉你了。”傅令元冷呵呵一笑,吐字,“捉奸。”

    阮舒无意识地舔舔唇,随即浅浅弯一下唇角:“三哥专程为我而来,我很荣幸。”

    其实意思相反,她根本就不相信他是专程为她。傅令元不禁凛起眉峰,讥嘲:“傅太太越来越不自信了。”

    “不是不自信,是不想自以为是。”阮舒平缓道。

    “我的举动让你感觉你在自以为是了?”傅令元冷笑,“你口口声声说要当一个正常的女人。正常的女人在感觉到一个男人对她的爱意时,会像你这样如避蛇蝎逃之不及?”

    “是否每一个被你喜欢的女人,都得也喜欢你,你才肯罢休?”阮舒轻闪眸光,“我没有强迫你喜欢我,如果不甘心自己的付出没有回报,那就换一个傅太太。”

    话音尚未完全落下,傅令元猛地扯一把桌布,将整桌的东西全部掀翻。

    这块用餐区域没有铺设地毯,碗筷杯盘瞬间在地上摔碎。

    碎裂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异常刺耳。

    阮舒默默地坐在椅子里没动。

    她的杯子没有掉,但是倒了,液体顺着桌面流到她的身上,将浅色的睡袍浇灌得狼藉。

    还有他给她剥的那盘虾,碟子卡在餐桌的边缘,要掉不掉的样子。阮舒盯了两秒,伸出手正准备把碟子捞回来,它先一步不堪重力。

    她的手滞在半空。

    耳畔是傅令元愈发阴沉的讥嘲:“不是不稀罕?还捞什么捞。”

    阮舒无波无澜地看他一眼,兀自起身,打算回避开现在盛怒的他,顺便也换身衣服。

    视线扫过地上的狼藉时,无意间发现其中躺着两支眼熟的手机,好像是原先也搁在餐桌上,随着那些碗筷杯盘一并被掀翻掉落在地,此刻悉数碎了屏幕。

    阮舒的表情霎时冷凝,避开碎片走过去将它们捡起,确认它们一支是陈青洲借给她的,另外一支则是她在海城的机场所丢失的。

    前者照理此时该在她的包里才对,而后者,算算时间,陈青洲说给她寄包裹,确实今天该收到。

    眼前的情况很容易猜到是怎么回事儿,阮舒冷意更甚,直勾勾望向傅令元恼怒质问:“你翻我的包还私拆我的包裹?”

    “你不是都看见了?”傅令元供认不讳。

    他的那副不以为意的表情俨然在说“我是翻了,我是拆了,怎么?”

    阮舒只觉一股血气直往自己的脑门冒,而目蕴寒意的傅令元反口质问:“难道你不应该先解释一下,你的手机为什么是陈青洲给你寄来的,而你在用陈青洲的手机?”

    “我为什么要解释?!”堪堪难忍,阮舒彻底爆发,“监视我还不够吗?连我的私人物品都擅自翻动!你凭什么!”

    “凭我是你男人!”傅令元眼眸阴沉,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扣住她的手腕,先将她从那片狼藉的区域拽出来,然后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两支手机,二话不说便狠狠地往墙上砸。

    方才还只是屏幕碎裂而已,现在完全连外壳都摔出残片,两支手机砸上墙后紧接着重重摔落在地,又沿着地面滑出去老远,简直就是粉身碎骨。

    阮舒平生第一次气得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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