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和郁闷积压在心里,胡二奎开始睡不着觉了。每日的酒量也跟着见长,特别是晚上,要不喝下一整瓶二锅头,他根本合不上眼。
可是喝了酒他也烧心呢,往往抽着烟便控制不住要骂起脏话来。他骂常显璋,也骂班主任,但却又不敢公然提人家的名字,只敢用“臭知识份子”来指代,往往弄得陪他喝酒的人不明所以,连劝慰也没法着手。
总之,一种从未有过的嫉恨简直让胡二奎抓心挠肺活般地难受,uu看书()他不想和大多数的人一样,娶一个丑陋的女人。而他一想到他生活里所见过的最漂亮的姑娘竟然被常显璋得了手,就让他恨不得生出要把这个小白脸掐死的冲动。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为旁人所不知的隐秘,就是每天晚上都会忍不住地想着班主任自渎。也只有当他充分地排泄出体内的躁动因子,骂出一句“臭(表)子”之后,他才会在精疲力竭中得到一些暂时的平静。
在这种难以忍受的日夜煎熬中,胡二奎变得越来越难以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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