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这儿为止,仍没有停止恶化的趋势,没多久,这事儿的始末就在厂子里传开了,于是人人都知道了刘家父子遇见了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这下可好,耍横的碰上了根本不要命的,这可就难办了。
因为再没人肯去掺和这件事,哪怕是刘家父子硬派也没用,他们的手下不是装病就是装有有事,反正是没人愿意再冒这个险了。
刘松山父子到了这一步才意识到,敢情主动权一直都掌握在洪衍武的手里。
由于他们在明处,洪衍武在暗处,所以这小子有心算无心,他大可以肆无忌惮、从容不迫对所有敢于针对他的人下毒手,而他们却因为各种客观原因,难以聚齐力量对其实现雷霆一击,因此在这场斗法中反倒落于下风。
没了办法,刘松山也只有通过刘宝根的关系,对工人民兵的上级单位白纸坊派出所求救了。
不过由于当时特殊的历史原因,真正富有刑侦经验的老警都被关起来,公安机关也缺人,同时当时掌权的军代表又忙于一系列的政治任务,等着要办的大案要案堆积如山,(wu)他对一个半大小子不痛不痒的伤人案也实在没什么兴趣,因此刘家父子寄希望于专业人员相助的愿望,最终还是落了空。
对此事,派出所的军代表也只客气了一下,表示派人去抓人可以,哪怕抓来人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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