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孟凝。但孟凝有所不同,她风华正茂,在她不该去世的年龄,甚至是最美丽动人的年龄就失去了生命,这是他不能允许的。他必须把她重新带回来但他也清楚,张宏勋这种混了一辈子并且混得如此风生水起的“大社会”,已经看惯了世间百态,尝遍了苦辣酸甜人生冷暖,能够把很多事情看开了,并不见得会十分纠结初恋情人去世都没能见上一面这种遗憾。他向来是鄙视欺负人的人,但也辩证地认为,黑道分子不完全等同于欺压良善的混蛋,他们中也的确有除暴安良的侠客,毕竟任何群体,都分个左中右,尤其是江湖中人,从他们当年踏上江湖开始,想要做个大侠的心理,肯定是比想要做个作威作福横行乡里的恶霸心理,在人数上要多得多。关于张宏勋的初恋这件事,他也听张晓天提过。虽然他从没见过张宏勋,可这两人的寥寥几句话,就完全白描勾勒出一个活生生的大伯形象,讲江湖道义,倔强地认死理,赏罚分明,严厉强硬,但又不失温情,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最终豁达了。这使得他不得不对此人有些佩服,但不得不说,黑道就是黑道,能让秃,是时代造就了家庭的隔阂。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派克笔,你清楚的,真不是随便谁都能买得起,甚至买得到。当时吧,只有机关子弟才能有。”于果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大伯是草根出身,不然好端端的捷径不走,不可能去混黑道。而那位初恋情人她并不是女混混,而是有一个很好的家庭出身。机关大院的家庭,自然希望门当户对,强强联合,肯定不会允许女儿跟一个成天打架斗殴的江湖人一起生活。这是所有人的悲剧,不单单是你大伯的。”张晓影浩叹一声:“是啊。真是可惜了最可惜的是,我大伯没想到,这一分别,就是永远了”于果也觉得有些沉重,便转而问:“既然睹物思人就可以,那有这支钢笔,那不就没什么遗憾了”张晓影摇摇头:“钢笔丢了。”于果愕然少顷,也就明白了:“你大伯最耿耿于怀的,是这支钢笔”“对。他跟我说,要是就这么离开人世,等见到那位初恋情人的时候,她问:亲爱的,我给你的定情信物呢大伯拿不出来,那可就尴尬了。他真正最大的愿望是,找到那支笔,在去世的一瞬间,他的手里一定要攥住那支笔,到时候见到初恋,也好有个交代,一切也就圆满了,他俩会在那个世界,双宿双飞。”于果有些感动,也有些震撼,半晌才说:“这根钢笔丢失几年了你大伯现在神智是否清楚能不能说清楚当初钢笔丢失的具体时间”张晓影有些无奈地说:“这个要做到,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事,那支钢笔其实在给了他没几天后,就丢了”于果这回是真的惊了:“什么”张晓影加重了语气:“我大伯在手里都没捂热呢,就丢了,当时真是痛心疾首。我听着都替他心疼”于果沉默一会儿,但他也同时做好了打算。可他不明白,张晓影为什么会来找自己,她又不认识童雅诗,童雅诗也不可能告诉她,自己会穿越时光,那张晓影说的这个钢笔的事,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完成呢这时候他又猛然想起,张晓影说她的大伯有两个未竟的愿望,看来要真正着落在自己身上的,是第二个愿望。可是,第一个愿望偏偏这世上也只有他能完成,于是于果便试探着说:“之前我确实跟胶中学会的大少爷们进行过一次友好比赛,但那都是闹着玩儿,后来他们爱起哄,就把我的事情给夸大了”张晓影打断道:“我可不认为是夸大,我亲眼所见你的本事,那是人体极限了,你绝对可以算得上是超人了”于果说:“我的意思是说,什么抓鬼之类的事,都是闹着玩儿,很多人心里有鬼,我做一下心理辅导,他自然也就释然了,并不是说这世上真的有冤魂。我的主要业务,还是帮人找他们丢失了的东西。”说完,他正面看了张晓影一眼。本书来自 品&书#网 :bookht3232144index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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