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來。将厅中主座的位置。让给了聂齐海。
而聂齐海这个看起來跟寻常人并无二样的黄发老者。则毫不客气的直接坐在了主位上。
接着。这个黄发老者。便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的。开始缓缓打量厅中的那些修士。
当聂齐海的目光。从右手旁扫过的时候。那些修士。均是脊梁骨一挺的。露出了一脸兴奋之色。
要知道。坐在左手旁陪座的人。那都是跟聂家交好。所以前來帮助聂家。摇旗助威的一些宗门、世家。如今。聂齐海出乎意料的并未陨落在天雷下。并且看起來‘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场中。那么这些人可以说是有了十足的底气。
只要有聂齐海在。那么今日之事无论如何。聂家也不会沦为任人窄割的鱼腩。
只是。当聂齐海这个黄发老者的目光。从大厅另一侧的左手旁扫过时。那些坐在客座上的筑基期修士们。均是如坐针毡的低下了头。不敢与其直视。
甚至一些人的脸上。还清晰可辨的露出了一丝悔恨之意。
要知道。坐在左手客座的修士。明显都是奔着‘海族交易令’而來的人。
简单而言。如果说右手旁的修士。是來帮助聂家的话。那么左手旁的修士。基本上都是來趁火打劫的。
聂齐海此刻打量他们。显然是要将他们一个个牢牢记下的。
就连胡安和柳吟月这两个聚星商盟的修士。在被聂齐海的目光扫到的时候。都纷纷低下了头。根本不敢与之直视。
唯独聂齐海的目光。从李森身上扫过的时候。李森不禁沒有低下头。反而露出一副颇有兴趣的神色。朝着聂齐海打量了起來。
聂齐海见状。双目不自觉的微微一眯。老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之色的朝着李森多看了一眼。
一瞬间。只见聂齐海的双眸之中。似有一丝勾魂摄魄的幽芒闪过。显然是这老家伙。对李森毫不客气的动用了‘惊魂灵目’的神通。
要知道在刚才不久。令狐燕一个不察之下。都吃了不小的亏。如今又拿來对付李森。岂不是杀鸡用牛刀。刻意要对李森立个下马威了。
可是。这股让令狐燕。一时不察都吃了个小亏的‘惊魂灵目’。对于李森而言。却好似根本沒有效果一样。
只见李森仿佛浑然未觉一般。依旧是朝着聂齐海打量。甚至在聂齐海眸中幽芒闪过之后。李森还嘴角蓦地露出了一丝笑意的。对其微微点了点头。
“咦。”
聂齐海一张老脸上。登时露出了一丝惊疑之色。
但是。这老家伙深吸一口气。并沒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李森深深看了一眼。将李森的模样牢牢记住之后。便将目光收了回來。
“今日这么多修真界的同道。不避山高路远的莅临鄙谷。可谓是红枫谷百年來难得的一次盛会。聂某之前贱躯抱恙。未能一一远迎。还望诸位道友包涵见谅。”聂齐海清癯的老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的说道。
“不敢。不敢。”
“聂前辈。您老人家客气了。”
“聂前辈此话。真令晚辈惶恐。”
……
一时间。大厅中的客套话和回应之声。登时便一响而起。
聂齐海等到这些客套话的声音。纷纷止住之后。方才再度开了口。
只不过此时。他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不见了。并且口气也变得清淡之极。
“虽然聂某有意与诸位道友一一叙话。但可惜由于一些原因。所以聂某并无此等精力。并且今日的夜色已深。并非说话的时候。诸位还是请早些回去歇息吧。聂儿。待为父送客。”
聂齐海说到这里。还抬起一手來。微微一摆。
霎时间。只见站在他身后的聂胜。一个箭步就窜了出來。然后看着左手侧的那些修士们。冷笑道:“天凉夜冷。诸位还是早些请吧。”
此言一出。那些左手旁的十几名筑基期修士。纷纷露出满脸悻悻之色。然后颇有些狼狈的站起身來。一个个朝着屋外而去。
不多时。十几道遁芒冲霄而起。化作萤芒随风而散。很快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接下來。聂胜复又将目光停留在了右手侧的那些‘自己人’身上。
只见聂胜的神色当即便是缓和了许多。甚至嘴角还露出了一丝亲切之意。
“诸位道友远途劳顿。颇为辛苦。鄙谷早已经准备了许多干净舒适的上好客房。请诸位道友早些休息吧。”
此言一出。坐在右手一侧的这七、八名筑基期修士。均是笑眯眯的站起身來。然后拱手告辞。
门口处。自然有一些年轻机灵的聂家小厮。将他们纷纷引到了何时的居住之地。
不多时。这些人的身影。也纷纷消失在了门外。
霎时间。只见之前还热闹不已的聂家议事大厅。已经变得冷清之极了。只剩下了寥寥十个人而已。
并且白老鬼、梅雪生。还有令狐燕这三名金丹后期的修士。却仿佛都沒听到聂胜之前的送客之语一样。均是安安稳稳的坐在原地。动都沒动一下。
站在他们几人身后的筑基期修士。例如白老鬼身后的韦芳三人。令狐燕身后的李森三人。自然也是沒有任何动作。依旧是立在原地。
但是聂齐海对此。却毫不意外。就似乎他之前的送客之语。真的只是对那些普通宗门的筑基期修士们所说一样。
“梅道友。既然无关紧要的人。都已经散去了。那么接下來。是时候谈一些正事了。”
白老鬼笑眯眯的看着聂齐海。一张老脸上。满是和善之色。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