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紫袍壮汉。亦是浑身闪烁着紫色灵芒。如临大敌的跟随白袍中年身后。朝着李森怒目看去。
可是。映入眼前的一幕。却令白袍中年和紫袍壮汉均是忍不住的双目一眯。
因为。他们二人发现。下方立于礁石之上的李森。此刻只是拉弦。却并沒有搭上长箭。
也就是说。李森刚才那一下拉弓。只是震慑而已。并无伤人之意。
可仅仅是一次拉空弦的‘震慑’。却都足以令这两名筑基后期的成名修士手忙脚乱。为之忌惮不已。这又令白袍中年和紫袍壮汉觉得有些羞辱。
就在这两人双目一眯。心中生出怒意的时候。李森却口气淡漠之极的开了口。
“两位不必紧张。李某向來光明正大。并非如同阁下一般。只会背后放冷箭。做那种偷袭之事。”
“你待如何。。”白袍中年神色阴沉的看着李森。
“不如何。”
李森将手中长弓压下。口气越发冷漠的说道:“只是两位堵在岛外。当着众多修士的面对李森横加挑衅之后。就想如此轻描淡写的离去吗。”
白袍中年下巴微微抬起。口气中却已经露出了一丝轻蔑之色。
“你待如何。”
同样是两句一样的话。蕴含的意思却是千差万别。截然不同的。
显然。对于白袍中年而言。此刻沒有当众对李森出手。已经算是看在苦竹岛众多僧人的面子上。勉强放过李森了。可李森这小子。竟然还敢揪着自己不依不饶。
这真是岂有此理。
难道。一个区区筑基初期的修士。还真要对两名筑基后期修士追究到底不成。
若是如此。恐怕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自不量力。
所以。白袍中年口气才会如此轻蔑的说出另外四个字。
你待如何。
这话可谓底气十足。说白了就是你想怎么样。老子都奉陪。就怕你玩不起。
可是。这四个字落入李森耳中之后。李森却嘴角微微一勾的。笑了起來。
当然。这幅笑容。却是李森标志性的冷笑。
下一刻。李森不再说话。而是直接搭弓引箭。朝着白袍中年张弓一望。疾射而去。
不同的是。相比于之前的空弦虚晃。亦或是单箭射击。这一次李森竟然足足搭上了三支长箭。并且是连珠一般的接连射去。
这三枚长箭犹如流星赶月。更似天外雷霆。
那白袍中年來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三支长箭就已经如同连珠一般的连续撞在了白袍中年身前的巨盾之上。
“轰。轰。轰。”
刹那间。就如同三道威猛之极的黑色雷霆。同一时间轰击在了这张冰盾上一般。竟然发出了连绵在一起的刺耳雷鸣之声。
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道。足有千斤之多。就仿佛迎面轰击而來的一把巨型铁锤一般。竟然砸的这件中阶灵器凌空战栗不已。几乎立不住脚。
要知道。这件中阶防御灵器的本体。也只不过尺许大小而已。看起來足有丈许大小的盾面。一大半倒是由白色灵芒幻化出來的。而这三支看似普通的黑色长箭。却带着‘破灵’的特效。
所以。最后一道箭矢轰击在了冰盾上之后。竟然‘砰’的一声直接击破了冰盾衍生出的白色灵芒`。这一箭。就如同砸烂了一块玻璃一般。直接透穿而入。直奔白袍中年而去。
白袍中年见状。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骇之色。似乎他万万沒想到。自己的中阶防御灵器竟然都接不住这三连发的破灵箭。
面对最后一枚呼啸而至的破灵箭。他并沒有做出任何正面的抵挡。而是连忙抽身躲避。
“嗖。”
黑色长箭贴着白袍中年的脸颊。险之又险的疾射而过。
只可惜。即便是他抽身躲避了过去。这支长箭所带起的恐怖风压。依旧在白袍中年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辨的血痕。
“唔。”
白袍中年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脸颊。结果只摸到了满手鲜血。
他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之极。
可也就在此时。李森却神色淡漠的开了口。
“你刚才问李某‘你待如何’。那么李某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既然來了。如果不留下点东西。又怎能就这样子空手回去。”
李森看着白袍中年脸上的那道血痕。口气越发淡然的道:“带着你脸上的这点东西。回去面见白老鬼吧。就说元灵商盟对李某的诸般‘问候’。李某都牢记在心。以后。定然会一一回报。”
这番话。虽然听起來毫无任何嘲讽和羞辱的意味。可是落入了白袍中年耳中之后。却无异于当众抽他的脸。
甚至于。已经抽的满脸是血。
故而白袍中年听到李森这番话之后。登时就气的浑身发抖。站在他一旁的紫袍壮汉。亦是感同身受。毛发根根竖起。一双眼睛都变得赤红起來。
可最后。白袍中年却忽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神色再度冷静下來。
他看着李森。口中一字一顿的道:“阁下的问候。贾某定然会逐字不动的带回到白舵主处。”
停顿了一下之后。白袍中年复又加了一句:“只是。希望阁下也能够明白。你刚才的举动。已经无异于对整个元灵商盟宣战。而敢跟我元灵商盟作对的人。向來都不会活的太久。”
这番话。显然就又是在毫不客气的威胁李森了。
对此。李森只有一句话相送。
“滚。”
李森神色淡漠的吐出了一个字。
白袍中年身躯却是猛然一晃。就仿佛这一个字蕴含着极大的威力一般。
只是。他终究也沒再说些什么。而是直接转过身去。一言不发的引着紫袍壮汉快速离开了此地。
不多时。这两人的遁芒。便消失在了天际。
到了此时。李森与这两名元灵商盟修士的冲突。可谓是已经告了一个段落。
简单來说。便是李森借助苦竹岛的势力。当众逼退了这两名元灵商盟的修士。并且还在最后关头。毫不客气的打了其中一人的脸。
但是这一幕落入了场中众多围观者的眼中之后。却显然是蕴含着截然不同的另外一种含义。
而到底适合含义。恐怕只有他们自己心中清楚。
只不过唯一相同的是。他们再度看向李森的眼神。已经跟第一次看到李森的时候。大不相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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