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道观规模的时候,最多容纳七八个道士便可,等到将来香火若是鼎盛了,到时再扩建,各方面的规模也都会扩大。
若是香火平平,那边守着如今这般便好,原本盖这道观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供奉‘一棵树’那一带的无主孤魂。
“晴儿,我替磨跟你这报个名儿吧,成不?”琴又道。
“啥?磨?”杨若晴惊讶起来,看着琴。
“我没听错吧?磨又不是道士,即便你是他嫂子,也不能给他瞎报名啊!”杨若晴白了琴一眼,有些哭笑不得。
“照着大齐的律法,以及大齐盛行的道统,道士是不能娶妻生子的,他们住在道观里是要持戒奉斋,你当来道观是去学堂呢,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杨若晴又道。
萍儿也是抿着嘴偷笑。
琴燥得脸有点发红,急急辩解道:“啥呀,我给磨报名可不是图那一口吃喝的,我是想让他有个栖身之地,不用跟着他师父到处乱飘。”
“磨他早就跟他师父一块儿做道士去啦,这都快两年了,当初为了做道士这事儿,大磨还打了磨一顿,兄弟两个差点断绝关系!是我在中间周旋,这才稍微和缓了一点点。”
琴这番话,当真把杨若晴狠狠震惊到了。
“我晕啊,磨这是咋啦?咋好端端的跑去做道士了呢?早前,他不是跟一个师傅学剃头么?”杨若晴诧异的问道。
对磨,杨若晴老早几年就没关注了,甚至,她上一回见到磨,还是在大磨和琴成亲的时候。
乖乖,快五年了……
映象中的磨,跟她年纪差不多大,五年前也就二十一二岁的样子,不喜欢话,跟在大磨身后,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是啊,当初大磨是送磨去跟人学剃头去了,因为大磨磨太笨了,带着他在晴儿你的酒楼里做伙计,磨都不会做,一要打碎好几只碗。”琴接着道。
“后来大磨把磨送去跟一个姓洪的师傅学剃头,是打算学们手艺,将来好傍身的。”
“可学了半年后,大磨有一回无意中发现,那洪师傅可不单单是给活人剃头的,他还给死人剃头!”
“咦!”萍儿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琴,你这话把我吓一跳,胳膊都亮了。”萍儿嗔道。
琴道:“我当初听的时候,吓得头皮都麻了!”
“磨也学了剃阴头?”杨若晴追问。
琴点头:“给活人剃头他学不会,那个洪师傅就教磨给死人剃头,这不,一学就会,还剃得挺溜的。”
“那个洪师傅不仅教磨剃阴头,还教他给入殓,超度,诵经……”
“后来大磨晓得了,气得找上门去要那个洪师傅退学费,还要带磨回来,可磨死活不跟大磨回来,就喜欢做那些事儿,大磨气得够呛,只得自个回来了。”
“后来洪师傅过来找大磨,劝大磨不要歧视各行各业,这世上啥活都得有人去做,人活着,不能跟风,要找到适合自个的事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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