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样一双眼睛。
何容压制住自己这时候已经汹涌澎湃的心潮,再看向面前的女子,只觉得虽然像,但再仔细瞧着,却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
比如这双眼睛,那女子的眼睛分明那般清澈,灵气逼人,而面前的女子,虽然也清澈灵动,但眼角的眉梢微微上挑,于清澈中,多了几分妩媚动人,仿似只需要一个烟波流转,就能让这世间的绝色男子甘愿为之倾倒,被勾魂,被摄魄,心甘情愿成为她裙下之臣。
还比如这身段,记忆中的那女子太过瘦弱,尤其是才从锁妖塔里放出来的时候,简直就只剩一副骨架子,而面前的女子虽然也清瘦,但面容饱满色泽红润,比她还要美上几分。
若是后来,再细心调养身子,最后她也会长成这样吧?
何容心底蓦地发出一声叹息,然而他却也不给自己几乎去深究为何会有这样莫名的失控的情绪,他已经找回了自己的自制力,垂眸间丢了手中已经碎掉的白玉杯盏,再看掌中,已经被那碎片割裂出数道血痕,殷红的血顺着掌心的纹络往外冒,而他却似是感觉不到任何痛楚一般,没事人一样的抬手放到一边,任由一边的宫女忙不迭的帮他包扎,而他这目光微凉的看着还跪在下面心惊肉跳的女子道:“你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启禀陛下,奴叫柳绾绾,是万花楼的姑娘。”说完这话,柳绾绾感觉到迎面看过来的那道目光更冷了几分,在那样威严的目光下,她浑身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只想跪在地上,找一个缝隙,将自己深藏在里面,偏生那人却命令了自己抬起头来,所以即使她怕的要死,却还不得不憋着一口气,强撑着自己的身子要迎上那人的目光。
何容的目光一点一点的在她脸上划过,似是在极力看清楚她的容颜,从眉梢,到鼻梁,到朱唇,到下巴,再往上,到耳垂,最后落到她右边额际的嫣红凌霄花的时候,他眸子里的冰冷之色又冷了几分道:“天生的?”
柳绾绾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迎着何容的目光,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的额角,心底一慌,再撑不住,身子一软跪倒在了地上,哭泣道:“这不是奴天生的,妈妈说刺上这个更容易让客人喜欢,便命人给刺上了,还请陛下恕罪,这不是奴的本意,还有崔林两家的世子争斗,也不是奴的过错,那两个公子素来就有争执,只不过是到了今天才爆发,求陛下明察,奴……”
“够了!孤没问你今天的事情。”何容语气冷冷的打断了她的哭嚎,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刺上的那朵凌霄花道:“难道万花楼的妈妈没有告诉你为何要刺这朵印记吗?即使当初她没有告诉你,那么在时候,因为这印记而给你带来的那些恩客,甚至你们万花楼打出去的招牌,都没有说到原因吗?”
何容的声音极冷,透着从寒冰地狱里冒出来的凉气,说的是问话,然而语气却是实打实的笃定和斥责。
跪在地上哭的一塌糊涂的柳绾绾早已经慌乱了手脚,连忙叩头哭道:“奴也不知道不可以,妈妈说那是陈国的亡国妖孽,跟我们赵国没有关系,说我只需要保管好这张脸,就能让那些前来的恩客将我捧成花魁,奴不知道这样不对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