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户部几时由高丞相掌管了?”石遵忍不住问道。
“怎么?朕的决策,还要知会你一声不可?”石虎反问道。
石遵连忙摇摇头:“儿臣不敢!”
高尚之想了想,挠挠头,缓缓说道:“额回禀陛下,老臣这两天看了户部的账目文书,国库的钱粮,确实有些少啊”
“朕要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个老东西,老糊涂了不成?”
高尚之悻悻的看了石虎一眼,说道:“这个老臣初步算了一下,现在各州郡以及国库的粮草,仅够赵**队不足一年的用度,而且这还是建立在不打仗的基础上。若是与鲜卑或者匈奴开战,屯田的军士势必少了,生产便会滞后,如此一来,来年能够征收的粮食,便更少了。所以老臣以为,就单单粮草这一项现在不是与鲜卑人开战的时候”
听到高尚之的这番话,石瞻的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石虎的脸色却更加凝重了。
就在这时候,殿外一个小太监跑了进来,说道:“陛下,蕙兰宫的一个婢女求见。”
石虎不耐烦的说道:“婢女?来做什么?没看到朕在忙吗!滚!”
小太监颤颤巍巍的答道:“可是那婢女说贵妃娘娘出事了”
石虎“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问道:“怎么回事!”
“那婢女说,贵妃娘娘得知了刘大人过世的消息,急的晕倒了”
“该死的!”石虎一脚踢翻桌案,喊道:“走,摆驾蕙兰宫!”
听到刘贵妃晕倒的消息,石遵的心里咯噔一下,他真正担心的,并不是刘贵妃,而是刘贵妃若是知道了刘远志的死,那除掉石世的计划,恐怕又要往后拖了。
想到这里,石遵是又气又恼,只是不好表现出来。
石虎的突然离开,也算是让尴尬的争论局面暂时被终止,石瞻拂袖而去,看也没看石遵等人一眼,而石遵和尤坚等人,则是怒气冲冲的看着石瞻。
石瞻出了宏光阁,石闵立马走上前,低声说道:“父亲,听说刘贵妃知晓刘远志的死讯了。”
石瞻看了看他,正要开口,见石遵等人也走了出来,便对石闵淡淡的说了一句:“走,回府!”
看着父子二人的背影,尤坚颇为怨恨的对石遵说道:“殿下,这父子二人太嚣张了!”
“西华侯府铁了心来就算本王登基,恐怕也不得安生!”
“这等隐患,宜早除之!否则后患无穷啊!”
“你以为本王不想?”石遵微微握紧了拳头,说道:“但是始终找不到机会!”
尤坚看了看四周,凑到石遵耳边低声说道:“殿下,何不故技重施?”
石遵瞥了一下尤坚,什么也没说,便径直走了。
“殿下!”尤坚连忙追了上去,说道:“石瞻留不得啊!”
“那西华侯府虽然就是屁大点地方,府里的家奴也都是些老幼妇孺,但是却如同铜墙铁壁一般,谁都混不进去。故技重施?你以为他石瞻和石世那糊涂鬼一个德行?”
“那派人半夜悄悄潜入,或许可行。”
石遵摇摇头,说道:“本王早已派人试过,没有一个活着回来。”
“这”尤坚瞠目结舌,不知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尤坚又问道:“殿下,下官有一事,想要请教殿下”
“何事?”
“今日御前议事,就是否发兵辽东一事,殿下为何建议陛下出兵?”
石遵反问道:“那尤大人你为何也那样说?”
尤坚答道:“下官效忠殿下,自然唯殿下之意行事”
“你倒是机灵。”石遵看了他一眼,说道:“石瞻自恃功劳盖世,不把本王放在眼里,现在鲜卑来犯,却已无多少精兵,这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本王岂能错过?”
“殿下说的是”尤坚想了想,说道:“可是殿下,朝中的几原猛将,都在石瞻麾下,要想战胜,恐怕有些困难啊”
“尤坚,你是不是越活越胆小了?还没怎么样,你倒说起这种丧气话了!”
尤坚悻悻的看了一眼石遵,不敢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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