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呼吸了,随后少将他就正式下达了全员撤退的命令,让些分散在慈善医院各处的军团人员都沿着地道,飞快的朝住院楼和行政楼当中集合。
尽管少将的撤离计划已经进入最后阶段,但对于医院内部的异动,青色连队的指挥官也不能做到视而不见,再说了,想要顺利撤退也是需要人质来做掩护,万一人质方面出了什么严重的问题,那在失去身前的挡箭牌后,心理训练中心的军团全员可就只能拼到最后一个人、最后一口气了。
于是当汉斯早早安排的大巴车,缓缓的驶向布满大大小小弹坑的医院草坪时,两名穿着龙鳞甲、端着fn2000的军团成员,他们就奉命朝通向地下室的楼梯口冲来,然后在一个视线有限的转角位置,跟刚刚才跑上来的候锐撞了个满怀,刹那间双方都被吓得不轻。
s1(); 突然间狭路相逢,候锐他跟眼前两个敌人间的距离都不到半米远,再想要闪避肯定是来不及了,或者应该说候锐他就连端枪开火的反应时间都没有,双方人马是想也不想的猛冲到了一起、挥舞着枪托战作了一团;
身体飞快的往下一蹲、首先避开砸向自己门面的枪托之后,另一个敌人却在趁机逼近身之后,将手上的突击步枪横着一摆,巧妙的把候锐手上的ak给打的脱了手,然后干脆再把fn2000当做刺枪来使用、瞄着候锐的胸口处狠狠的戳来。
你别看fn2000的枪管上没有挂载刺刀,但是挨上这一下也绝对不是开玩笑的,就凭突击步枪的自重和一个成年男子的腰臂力量,想要用短矛一般的枪管,刺破软体防弹衣也没有多大的难度。
再说了,在眼下一对二的不利局面下,候锐他一旦摔倒那估计也就没有机会再站起来了,简简单单就能预见的到,戳到候锐胸口上的fn2000、那下一个动作一定是顺势开火,把后退或是摔倒的候锐直接打成马蜂窝。
所以说候锐他别无选择,唯有猛然间将左腿往身后一伸、绷直腿后再将鞋底死死的踏在地面,然后把自己身体的重心往前倾,咬着牙就用自己的胸口来硬挨敌人的戳刺。
&nb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