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在半空中的手气得直哆嗦,她放下手死死握拳,坐在田暖旁边儿的椅子上,狠狠盯着田暖。“彭红,你不用这样恨我,从头到尾都是你欺负我,你觉得你女儿被我欺负了,可你自己,哪一次不是她挑衅,还跟涂亮合起来害我,难道只许你们欺负人,不许别人还手吗?你们是没遇到厉害的,否则也不会嚣张到现在,也怪你从溺爱孩子,你不用恨我,真正是你毁了曹燕,她跋扈的性格,要什么必须得到什么的性格,不允许别人比她强的性格,你自己好好想想,这不都是你惯的,华夏大学佼佼者众多,她怎么可能一直是第一永远是焦点,她抗打击能力太差,她的死因就在你们做父母的身上。”彭红默不作声,田暖的有些道理,但她此刻已经不想讲什么道理,“我对我自己做过的事情不后悔。”“不后悔,那你知道你丈夫去哪了吗?为什么过年都不接你回家?”彭红听到这话,瞳孔急速收缩了两下,她确实快要疯了,为什么丈夫还不来。“他去见他亲爱的女人和儿子去了。”看到彭红突然紧皱的眉头,还有一副活见鬼的表情,田暖满意地笑了笑。“田暖,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这些鬼话?”沉默良久的彭红,不相信田暖的话。“我丈夫对我一直都很好,你不用来挑拨我们的夫妻关系,他一定是有急事出差或者值班,你还真有想象力。”彭红越越肯定,反而冷静下来。“是吗?你想眼见为实,等我拿到证据,我一定让你眼见为实,你就在这慢慢等着,你的丈夫正在和别的女人,搂着他的儿子欢欢喜喜地过大年。”完这番话,田暖起身打开门出去,找了在隔壁的护士,打开外面的铁栏杆,走出精神病院,这里面坐一会儿她都觉得难受,且不入眼全是铁栏杆,跟蹲监狱也没什么两样。那里面味道也不好闻,气场也是紊乱的,好人待久了恐怕或多或少会受到影响,彭红现在这样,田暖突然想开了,就是不能让她坐牢,可是让她在这过一辈子,也会难受死她。大年初二的晚上,何思朗终于回来了,回来之后他直接去了部队,在技术部的帮助下,把这些资料全都倒出来,有的是照片,洗出来。初二的晚上,曹新阶终于走了,杨娟带着儿子送丈夫到火车站,特别是儿子,哭得厉害,让曹新阶还有些摇摆不定的心,终于坚定了。只能对不住彭红了,这些年她跟着自己也算是享福了,现在她只能是精神病,到时候官司打完了,自己就提出离婚,然后以此为借口,把她关入精神病院,最好再改一下她的医疗鉴定,不是间歇性,就是精神病,这样疯子的话,是不会有人相信的。曹新阶初三早上到了南市,看着初升的太阳,内心对新生活充满憧憬。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