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瑶?”,云雀道:“可是杏‘花’疏影有红衣的那个孙瑶?你曾说她是你师父,你怎么直呼她的名讳?”,
之前陆鸿说出师承时他便奇怪,无论凡间,仙‘门’,从没有弟子直呼师父姓名的道理。
陆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孙瑶是教过我一些道家的修炼法‘门’,但并没有行过拜师礼,论年岁她比我也年长不了多少,我与她该是益友才对”,
“真正传授我剑术的恩师,并行过拜师礼,其实不止一位,日后若是有机会再给云雀兄引荐吧”,
云雀略一颔首道:“汲取各家本领,扬长避短,成一家之道,想要道法大成本该如此”,
手掌一翻,掌心出现一面铜镜,张开手掌将铜镜放在陆鸿面前。
铜镜中的陆鸿样貌并没什么变化,只是眉宇之间隐有晦气。
“‘阴’阳卦镜?”,陆鸿笑道:“久闻稻香村奇人异士甚多,‘阴’阳算理,五行术数学究天人,倒是名不虚传”,
杏‘花’,稻香,禅隐三个村落在江南之南,既不归属于哪个宗‘门’也不归属于哪个国度,按理说这样的村落百年也出不了一名仙家人,但这三个互成犄角的村落却是极不寻常,杏‘花’村的剑修,稻香村的异人和禅隐的和尚都是仙‘门’中赫赫有名的,其中以禅隐的佛缘最为著名,傲来国境的寒山寺,江南的白马寺,自称化外的金刚‘门’都曾依据佛缘指引来到此地收揽‘门’徒。
至于这三处的仙‘门’咒怨却又不为外人所知了,甚至连自小在杏‘花’村长大,村长极为信任的李秋实对此事也是一无所知。
云雀道:“这‘阴’阳卦镜是师尊以天地为铜炉祭练出的造化之物,卜算之‘精’确不需我多言,你身上的晦气在这镜中一览无余”,
陆鸿笑了笑,道:“不瞒道兄,来此途中我也测算了一卦,剑茶会之行道兄诸事安顺,我陆鸿嘛,就少不得几多‘波’折了”,
“你连卜卦测算也会?”,
云雀眉头轻蹙,仙‘门’道法三千,以这‘洞’察天机的测算之术最为难学,若不是有家学渊源的世家弟子,被天命选中的幸运而或是活了近千年的老怪物,剑修中懂得‘阴’阳五行,测算之术的多是第三种,陆鸿年不过二十便能自己测算,让他如何敢信?待要不信,但“剑茶会之行”这五字却是清楚地道出了他的心迹。
他的确没打算去参加什么招选,而是打剑茶会的主意。
陆鸿笑道:“略知一二”,
“哼,你倒是会装模作样,既然知道此行不顺,你打算如何应对?”,
云雀沉‘吟’道:“剑茶会与红楼开楼招选定在同一日,两者不可兼得,若是剑茶会之行失利你便进不了红楼,这一趟也算是白来了”,
陆鸿抿了口茶,目光稍移看向窗外,月明星稀,银河倾斜。
“因为这仙‘门’咒怨,这些年莫名其妙的事何曾少过?修者逆天行事,但有妖孽,陆鸿唯有以剑破之,凡间如此,仙‘门’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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