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说明只是一时之气而已。爹的脾气就是这样,你也别放在心上了。”
燕青蕊似笑非笑地道:“就算我没有从族谱上除名,但燕家已嫁之‘女’,与燕家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燕天佑冷笑道:“你不是早就被清河王休了,还赶出清河王府了吗?”
燕天赐等燕天佑说完这句,才道:“妹妹,你是很独立,很坚强,可这是个男子的世界,一个‘女’子,没有父兄可以依靠,没有家族可以依赖,再是坚强,也孤立无援。清河王对你不起,此事爹爹他日必为你讨个说法,你如今已是自由之身,爹爹也一定会为你做主,为你再挑一户好人家的!”
燕青蕊冷笑了:“这是我又有了利用价值,燕家准备把我再卖一回?”
燕天佑斥道:“怎么说话的你?不识好人心啊?”
燕天赐道:“妹妹你想多了,看来我们之间误会太深,你还是不愿意相信爹和我们的诚意啊!”
燕青蕊见这燕天赐说话有条不紊,处处拿兄妹父‘女’之情来说事,心知他比那燕天佑更‘阴’一些,不过,对于他的这词调,却不禁冷笑。
现在来论什么父‘女’兄妹之情?十几年身居庙宇,父‘女’兄妹之情在哪里?
把她当成一颗棋子放到醉酒的上官千羽的‘床’上,父‘女’兄妹之情在哪里?
明知道清河王有杀了政敌之‘女’的可能,更不可能待之以真心,他们仍然这么做了,而且毫无愧疚,毫无手软,父‘女’兄妹之情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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