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一大块冰来。”
手下都不知道刘杰要这两样东西有什么用,但都不多问,转身去准备。
刘树声嘶声道:“刘师傅,看在我们都是姓刘的份上,你就放过我吧!我们五百年前,还是一家人呢!”
刘杰面无表情的道:“一家人?行啊,那你就说真话吧!免得我陪着你熬夜了。”
“我刚才说的,字字句句都是真话!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信你。可惜,我们老板不信啊。”
不一时,手下人把找来的台灯和冰块抬了进来。
“把冰块放在椅子上。”刘杰吩咐道,“把他绑在椅子上,让他坐在冰块上面。”
刘树声听了,浑身一激灵:“刘师傅,你要做什么?你要冰死我吗?”
刘杰嘿嘿笑:“放心,没这么快死人!老板说了,不会杀你,我们就不会要你的命。”
刘树声道:“可是,坐在冰块上,也难受得很!”
刘杰不理他,又吩咐手下道:“把两盏灯点亮,对着他的脸照。”
手下人得令,先把厚厚的冰块放在椅子上。然后又拧亮了台灯。
刘树声还待争辩,早被两个大汉扭住,摁在冰块上,然后被五花大绑。
他被绳子固定住,不能动弹,然后头部又是仰起的,正好和两盏大台礼相对。
台灯的威力很大,就算你闭上眼睛,光线也能透地眼睛,照得你极不舒服。
屁股下面的冰块,刚坐上去的时候,并不显得特别难受,有些冰,但还能承受。
刘杰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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