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印章不假，这文件也是真的，可是，我对此事，毫不知情！”章厅长道，“这是哪里来的？林老板，你真是替我们部门着想啊，不但把年检工作提前做了，还把报告也打出来了？”
这话含着戏谑的成分。
但林枫听了，却笑不出来，淡然道：“章厅长，你先看看结果。”
“责令限期整改？”章厅长翻到最后，轻轻读了出来，吃惊道，“怎么？江汽的排污和废气，居然不达标吗？去年是我亲自带队去检查的，你们的设备进先得很哪，再用个十年八年，也不会过时，今年怎么可能就不达标了呢！”
“我正要请问章厅长啊，这是你们部门开出来的整改令。”
章厅长脸色微沉，很快就明白过来，问道：“这是谁做出来的？”
“章厅长，你看看这章，能有谁盖得出来？”林枫没有直，而是引导对方去想。
“这是孙楠同志开出来的吧？”章厅长脱口道。
“对，正是孙副厅长。”林枫语含讥讽的道，“我就奇了怪了，你们环保部门，难道不是你章厅长了算吗？一个的副厅长，居然能瞒过你的眼睛，对我们江汽进行这般检查？”
章厅长的权威，受到了讥诮，心情当然美丽不起来，一脸无辜的苦笑道：“我真的完全不知道！”
林枫道：“还有啊，章厅长，我要请问的是，你们江汽检测不达标，又是依据哪个标准？”
章厅长脸色铁青，已经难看得很了，摆手道：“林老板，你先别着急，我这就请孙楠同志过来。”
他抓起桌面上的一部红色电话，拨了一串数字。
“孙楠同志，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嗯，请你即刻前来。”
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章厅长如是对林枫道。
林枫点点头：“我知道，只不过，我不知道这误会出在哪里？”
章厅长点了一根烟，摇摇头，没有回答。
就这么一直沉默，直到孙楠到来。
孙楠一进门，就看到林枫，立即眉毛一挑，冷冷一笑，大摇大摆走过来，道：“章厅长，找我有事？”
“孙楠同志，请坐下话。”章厅长脸色严肃，拍着手中的文件，正视对方，缓缓道，“这是你盖章签字的吧？”
“是的！”孙楠光棍得很，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应承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章厅长将文件用力一甩，丢在孙楠面前，沉声道，“你凭什么开出这样的整改令？”
孙楠瞥了林枫一眼，不话。
“孙楠同志，当着林老板的面，请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吧！”章厅长步步紧逼。
孙楠摸了一把脸，道：“章厅长，我有下情禀告，但法不传六耳。”
章厅长道：“我们谈的事情，跟林老板有关，他在场正好，不必避讳！孙楠同志，你有什么话，就请直吧！”
孙楠摇摇头：“我过了，法不传六耳。章厅长，那我只能对不住了，请恕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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