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邪干笑了几声,伸出一只手来,掌心朝上,眉宇一阵凝聚间,一团黑色的火焰便是摇曳而升。
巴达尔看在眼里,豆丁大小的眼睛忽然略微睁开了几分:“你如何会有这样的妖气?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别问了巴达尔,他是皇族的后裔,你可惹不起。”
忽然一道出息的声音从一片不起眼的黑林中传出,紧接着那黑暗里便能看见一双双森然泛着光的眼瞳出现。高低不一,色泽各异,下一秒,伴随月光一阵倾斜,一道道身影陆陆续续从黑林中走出,首当其中的便是那头丈高的大白熊。
头顶的绒毛轻轻拨开,拉姆松鼠翘着脚靠在大白熊的圆耳之上,低头看着巴达尔:“飞天鼯鼠,巴达尔,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拉姆的出现让得庄邪紧绷的神经微微松弛了几分,顺着月光看去,拉姆和它的部队缓缓朝前走来,当望见庄邪的那一刻,拉姆松鼠还冲他眨了眨眼睛。
“拉姆…”那双眼睛顿时变得阴冷了起来,巴达尔脸色稍稍变化着:“这里可不是你的地盘,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带着部下闯来?”
“在下做事还需要皆别人的胆儿?巴达尔你还真是小瞧我了。”
听着两人隔空喊话,司马抠眼珠子一转,忽然也是想起拉姆松鼠曾经告诉他关于那个死对头的事,莫非这飞天鼯鼠巴达尔就是它的死对头不成?暗自细想,司马抠也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两方皆是凶悍的存在,此刻还是少引起注意为妙。
咻得一声,拉姆从大白熊的头顶凌空翻腾而下,双脚落地,身子微躬,皮质的软甲在月光下泛着质感极好的光。但由于它身形过于渺小,以至于从高处跳下的那一刻,几乎没有人能够捕捉到它的身影,随着它降落在地面之上的时候,身子也是被浅浅的青草所掩盖。
“拉姆老大。”庄邪微微朝它行礼。拉姆冲他再次眨了眨眼睛,旋即将手背在身后,仰起头来,大摇大摆地走向巴达尔:“这些孩子可都是我拉姆罩着,你敢动他们一根手指,在下绝不客气。”
“喔?那你这是要违抗鼠皇大人的命令不可?未达到真妖境界的,都必须以原形示世,需由我来设下封印。”
“是吗?那请问他们是妖孽么?”拉姆松鼠翘着嘴说着,让得巴达尔一时哑然,欲要回口还击却找不到半句理由。毕竟鼠皇也从未说过,在国王森林中遇到人族必诛之类的话。
知道理亏的巴达尔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而是让体内的妖气释放而出,威吓道:“那依你意思,就是要硬护着他们了?很好,怕是你今夜要死几个弟兄了。”
“在下的弟兄从来就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说话间它目光向后一瞥,那巨大的白熊便是前爪着地,昂首咆哮了一声。震旦得周遭的树丛都飒飒作响。虎斑森冉旋即游动而来,体内的妖气也是骤升而起,已然最好的交手的准备,紧接着,它身后其他几头妖孽也是陆陆续续提升着妖气,让得方圆之内的妖气已然突破到一种极致。
拉姆转头看着庄邪,眼神变得严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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