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义一和自己麾下的将佐们在指挥部里弹冠相庆,只差让人摆上清酒喊上营中所携的军用妇女胡天胡地一番了。
好在西义一还有几分清醒,知道在没彻底攻下罗文裕关口前,他这个损失惨重的中将师团长的位置可还是不稳的。
一众日军将佐又在指挥部里叽哇了半天,也不知定下了什么对策,反正都是一脸欣荣的离开了。
如果,他们的目光能穿透山体,看到独立团位于坑道里,眼下戒备森严的野战医院,他们恐怕就笑不出来了。
他们已经认为就算不死未来也要完蛋的刘浪刘胖子这会儿正盘膝坐病床上,虽然胸前包裹着一层白色的绷带,但看他脸上的红润和爽朗的笑声,那像柳雪原所说的,是一个重伤垂死的病人。
“咳咳,刘老弟,你玩的这一出可是差点儿没把老哥我吓死啊!早知如此,老哥我早就应该来,也不用白白担心一个晚上了。”祁光远一脸心有余悸的苦笑道。
早在昨天他在团部接到刘浪重伤的消息,差点儿没吓个魂飞魄散,仗打了整裕关口最高指挥官的地位。
可这战斗打到最苦的时候,最高指挥官竟然没了,关口要是失守,可是关系着现在他们两个团还剩下的两千多号人的性命,这祁光远不急得上火才怪了。
本来准备马上就过来探望,哪知独立团那边仅剩下的团副迟大奎竟然选择了拒绝,不过他的话也很有道理,刘浪还在昏迷中正在组织抢救,看不看都那样,但阵地必须不能丢,以防止日军趁机偷袭。
好不容易熬到了早上,等独立团那边松了口,祁光远留下同样一夜未眠的董升堂在团指挥部坚守,自己则急不可耐的跑来了,结果却发现,他心里念叨了无数遍的某胖子,正坐在病床上和他那位还未下聘的美女未婚妻叙家常呢!若不是他来,看那郎情妾意的样子,天知道还会发生点儿其他啥故事。
卧槽,祁光远当时很有种想拔出枪把这对“狗男女”崩了的意思,不带这样逗人的。
“嘿嘿,祁团长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会如此思念一个人啊!而且还不是嫂子,是个英俊无匹帅气无双的胖子。”刘浪轻轻一笑,笑得很贱。
“这。。。。。。”祁光远一呆,这天没法聊啊!继而摇头苦笑:“好像还的确如此,只不过要把胖子前面那两个形容词给去掉。”
“哈哈,祁老哥,你太不会聊天了。”刘浪哈哈大笑。
也不知道谁不会聊天,祁光远暗自腹诽,不过脸上却是浮起如释重负的微笑,道:“你这诈死是准备阴小日本的?”
“必须的,这一招我想了好几天了,可算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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