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却抓了抓头,一幅难以讲述清楚的焦躁。
但此刻他们交流本就困难,复杂一点的事完全不好沟通,而一旁的最后一位室友白寒却在最初的喜悦兴奋后,整个人沉默了下去。
古河并不笨,不与二弟古江相比的话,他脑子还算可以。
战斗和军校的生涯更磨炼了他。
除去了少年人特有的浮躁后,他保持自己爽朗沉稳宽厚性格的同时,更多了几分猎手般的狡猾敏锐,军痞般的洒脱与坚定。
再配合他英俊的脸庞,很是吸引异性的注意。
‘要么与孙真真有关,要么与白寒有关,后者的话,难道小溪寻来后,又发生了什么事,让她迁怒了别人,这么看来’
古河沉着思考了一下。
沿线很自然的推测,会让两位室友产生这种表情变化的,也只有这些可能了。
脑子想事情和分析问题似乎更快捷了一点。
古河此刻对自身产生的变化才更加关注了,暂时没有时间处理不在眼前的事,只记在心中,三位室友对他的照顾,他很是领情,也不会遗忘。
笑着向三人比划了个放心的手势口型。
古河开始以自己几乎凝炼至极的精神力内视,抓紧时间对比研究自己身上的变化,沉得下心,有专注力,一向是他们兄妹共同拥有的优点。
与古河不到十米的距离。
被雪白的墙围着,还在原先治疗屋内,如今的无顶空荡荡的室内。
孙成三人未曾见过,却听说过的内院副院长与他们通了信息,让他们凭本心选择是否留下在这里等古河清醒,或等待另一种可能。
出于一种义气,三人都没有选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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