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做起”景言好咬唇,困难地告诉他,在他的大手用力捏住她的大白兔的时候,她几乎难以说出完整的话语。
尤其他一边强劲使力的捏紧,一边又开始攻占她的柔软深处,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重地攻击着她的最脆弱。
“可我只想和你做ai”。他冲得更深更猛。
景言好觉得自己彷如快要绷断的弦,他是故意的
她知道,她不能输,她一定要说清楚:“我不要我不要再和你做这种事。”
“真的可是我想天天和你做这种事”
慕流焕置若罔闻,动作丝毫不停的在她腿间激烈的进着,平日里俊朗的面孔此时阴森至极,他咬牙切齿,纵情发泄自己的力道。
房内仍只听闻他粗重的喘息和咬牙的低吼,伴着她不堪负荷的娇弱嘤咛,回荡在室内,响彻了不知道多久。
她不知该怎么叫他停下来,她知道再多的求饶也阻止不了身后那头野兽凶猛的决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察觉到她身体的紧缩,慕流焕一把将她的身子拉起,然后抬高她的腰肢,重重的几十次后,浑身一阵抽搐,汗湿的脸颊埋入她馨香的颈窝,慢慢调整着急促的呼吸。
“慕流焕,你就是个变态”景言好终于忍无可忍,他似乎从来都没考虑过她是否会怀孕的问题,每次都不用套。
想到此,景言好又是一阵愤愤然:“我受够你了”
慕流焕冷瞥了她一眼,仿佛丝毫没有听见她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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