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盯着顾琼依的唇瓣,呼吸如牛般的粗重,他的脸涨红了。
“我发疯地爱上了你,让我亲一下,想着他对你做的,我就难过,我会帮你的,让我吻吻你的唇,不然我会睡不着的,我好想要你……”言金被欲。望烧得语无伦次了,他也许想要的不是一个吻,还有更多。
机会,言金是机会,就算言老四在这里,他答应了琼依,琼依也会忍受屈辱,何况他只是索取一个亲吻。
看着身前男人厚重的唇,琼依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这似乎是一种默认,言金狂躁地****着自己的唇瓣,希望来一个热情狂吻,她闭上眼睛好像更动人了,低垂的长睫毛,秀美的弧线,言金再次吞咽了口水,看向琼依的胸脯。
吻他要,这个女人的身体,他也会要。
“顾姐……”
他伸出了手,慢慢地向琼依的胸前的突起罩下,唇也痴狂地覆盖上去,言金的内心一个声音在喊着,上了她,不然以后就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了。
这里没有人,他想怎么要就怎么要。
不等言金的唇落下,他的手已经碰在了琼依的胸,琼依惊恐地睁开了眼睛,急促地喘息着,他只是一个吻的,怎么会……
“我爱你,我控制不了,都给我!”
言金直接将琼依顶在了树上,顾琼依尖声大叫了起来:“你骗我!”
似乎琼依的声音惊动了什么,远处传来了马克高喊的声音:“夫人,夫人,你在哪里?”
马克的声音让言金惊恐地放开了顾琼依,他满身的欲。望没有发泄,却不得不离开了,如果被马克发现他对顾琼依不轨,他什么计划都别想实施了,叶翰墨怎么惩罚他不,言老四不把他打死,也得踢出游轮,扔进大海了。
言金转过身,仔细地向外张望着,接着俯下身,将耳朵贴在了地面上,倾听着,马克已经很近了,那个家伙判断声音的方位很准确。
“今天不行了,我会想办法让你上游轮的。”
言金必须放弃了,但他不舍握住了琼依的手:“我爱你,你是我的,我们会有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夜晚。”
迷恋的最后一眼,言金想森林的右侧跑去,很快不见了身影。
言金走了,顾琼依的身体直接垂落了下来,她已经吓得要虚脱了,这个该死的言金,他和那些男人一样,只是对她的身体产生了坏念头而已。
想着他刚才的动作,琼依觉得恶心,她扶着树干,无奈地干呕着,因为没有吃什么东西,什么也吐不出来,心因惊恐仍旧狂跳着。
琼依呆呆地坐在树干下,茫然地抬起头看着茂盛的树冠,她突然很想耻笑自己,曾经清高优雅的顾琼依哪里去了,死了吗?是的,死了,在第一次跳进大海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现在的顾琼依可以在任何男人的床上喘息,只要这个男人能让她离开夜莺岛,她就会躺下来,任他胡来。
卑劣,她已经无可救药。
“夫人,你在哪里,再喊一声。”马克焦虑的声音再次传来。
“马克,我在这里。”
“夫人,夫人!”
马克终于发现了顾琼依,惊慌地跑了过来,他满头大汗,眼睛赤红,裤子都撕破了,想必找得很着急。
他站在顾琼依的身边,忍不住哭起了鼻子。
“夫人,你怎么又跑了,你吓死马克了。”
看着马克哭鼻子,顾琼依觉得很抱歉,其实是言金将她带进来的,她没有想过要逃走的,但关于言金的事情,琼依只字未提,她对那个男人仍旧抱有希望,也许他能做到,因为他太卑微,太想证明自己的能力。
“跑什么,我已经逃跑得累了,刚才散步,进入了森林,竟然迷路了。”
顾琼依想右侧看去,那个男人的身影早就不见了,他对这里好像十分熟悉,轻车熟路,顾琼依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经常到夜莺岛来。
马克并不傻,一路有很多横生的树枝,杂草,荆棘,尖刺,他已经很心了,裤子都刮破了,腿受了伤,而夫人,却一点损伤也没有,鞋子上甚至没有多少泥土和草浆,她真的是走进来的?
马克虽然怀疑,却解释不清,夫人不是走进来的,难道是飞进来的吗?
“走吧,夫人,我们回去晚了,先生会责备我的。”
马克擦拭了一下鼻子,面颊又红又肿,还有抓痕,头发也乱蓬蓬的,一看就是打架没有占多少便宜,言囡帮着马厩的管理员,马克定然要吃苦头。
顾琼依觉得马克好可怜,竟然喜欢言囡,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真心喜欢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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