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果酱或者做成各种消暑的酒品、果汁吃。
邻居们都开始预订了。
这种互动在两人眼里十分正常,但有些人却觉得不忍直视,辣眼睛。
“喂,苏苏,还在忙啊?”他们纷纷向她打招呼。
几乎全身湿透的苏杏抬头一看,见是他们便哎了声,然后继续埋头苦干。
“嘿,你好,我叫赖正辉,请问贵姓?”赖正辉实在看不过眼,操着一口流利的外语过来蹲下,伸手搭讪。
“柏少君。”柏少君看看他的手,用流利的华语解释,“不好意思,我要吃东西不方便握手。”他和苏杏是臭味相投,都是说话直白容易得罪人的人。
赖正辉并不介意,他看看苏杏,道:“你是她好朋友吧?”
“嗯,对呀。”必须的。
“那你不去帮帮忙?怎么说她也是个女孩子。”好歹是同胞,赖正辉忍不住替她抱屈。
柏少君奇怪地问:“那是她的工作,单独完成很应该呀。”没毛病。
他们的谈话被苏杏听到了,笑道:“赖先生,他说得对,这真是我的任务。谢谢你们关心,不过刚才严姑娘到处找你们可能有什么事,你们赶紧回去看看吧。”
她说他们去了河边,严华华才回了家,大概猜到他们可能会洗澡。既然她表态了,旁人再说下去也是自讨没趣,赖正辉等人向两人告辞便摇着头离开了。
苏杏和柏少君没把这段小插曲放在心上,等她干完活,两人也去河边洗脸洗手清爽一下。然后爬上河边的果树摘番石榴,它们果香四溢,诱人垂涎欲滴。
摘满一水果盘,今晚的饭后果有了,两人这才满意地离开。
休闲居早早挂了歇业的牌子,把晚宴安排在楼顶。
当天晚上,苏杏和婷玉应约而来,并且奉上她们的礼物。一坛酒香浓郁埋了十化,百利而无害。
至于苏杏的,当然是一整套共三册的古籍,真正意义上的古老线装本,而且保管得特别新净完美(在她看来)。
“你从哪儿弄来的?!合法吗?!”她又惊又喜之余,仍担心半夜被特警找上门。
“秘密,”柏少华瞟她一眼,“那你要不要?”
“要!”忙把盒子收好。
先不说柏少华没必要为了一份礼物铤而走险,若万一是违法的也等特警来了再说,事事都草木皆兵日子还怎么过?
派完礼物,宴席才正式开始,过程中不乏笑语连篇,宾主尽欢。宴席结束后,苏杏泰然自若地把小坛子拎在手里。
柏少君奇怪地问:“苏苏你拿它干什么?”
“哦,我书房缺个有艺术感的花瓶,它大小正合适。”
噗,众人笑骂,“你抠成这样小心找不到男朋友,下回你再送酒必须把坛子拿过来我们瞧瞧,否则不喝的跟你说……”免得抠门的她旧瓶换新酒,太恶心了有木有。
苏杏:“……”她有这么缺德么?
话是这么说,坛子果断拿走。
楼顶热闹非凡,引得楼下几个抱着侥幸心理过来一探究竟的人们纷纷驻足,仰首相望,休闲居把宴席设在楼顶还是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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