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霍山不用他心里也是明白的,于是便道。
虽然这回行军也累,但那道路明显他们比在第一次长沙会战中要好走的多,这自然是如霍山所的尚未破坏。
“那倒是,不过我在平时可是听有的军官过,这老虎仔一打胜仗就爱骄傲接着有可能就打败仗,这事你可得心哪,咱们这身板可禁不住折腾。”郑由俭又道。
你别看郑由俭在人前的时候跟个奸商似的左右逢源好话尽的那种,但在人后他可是鲜有对人保持敬意的。
试想他一个都敢管委员长叫老头子的人又怎么可能没胆把老虎仔将军的后面两个字省去而直呼老虎仔呢。
对郑由俭这种风格霍山早就习以为常了,按他开玩笑的法就是郑由俭各省方言学得太多导致性格上也有了各省人的特点。
他将郑由俭的这种表现叫作江浙人的精明算计与山东人的倔强。
“嗯。”霍山点了点头没再话,他不象郑由俭那样的口无遮拦但心中也是有数的。
其实在霍山看来自己和郑由俭有一点是很象的,那就是两个人都只相信自己绝不盲从。
就是吃亏那也是得明明白白知道自己亏在哪里了,打鬼子自己可能会死那是心甘情愿的,但别人想拿自己当枪使那绝对是不行的。
一个没有魄力的不心如铁石的人是当不了将军的,而一个魄力很足的人凡事只相信自己甚至有些刚愎自用这都是难免的。
但在处理事情上有时真的只是在度的把握上,刚愎自用与贵在坚持有时在处理事情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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