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害怕。
明菲头大,抬手‘揉’了‘揉’眉心,道:“我让你出去,你听不懂人话?”
廖红秀‘弄’了个没脸,她陪笑道:“是太子殿下让奴婢来‘侍’候明大小姐。”
明菲真想爆出口,这个与她前世长相相似的姑娘,脑子真的没病吗?她都说了让她下去,她还搬出莫未然做什么?
“所以,你的意思呢?让本小姐事事顺着你心意?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明菲道:“我不管你与莫未然什么关系,也没兴趣知道,我现在只想请你出去。”
廖红秀瞪大了双眼,没想到明菲会这么说。
明菲不耐烦地摆摆手,“出去,本小姐今日心烦,没耐‘性’与你周旋。”
‘玉’符怕了,比起她服‘侍’了三年的太子妃,这位明大小姐的气度,似乎比太子妃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玉’符赶紧拉着呆愣的不知如何反应的廖红秀福身离开了室内。
明菲带来的两名丫鬟大气不敢出,她们看得出来,自家大小姐生气了。
平日明菲的脾气控制很好,甚少生气,但只要她生气,后果一般都很严重。
所以,俩丫鬟如临大敌,小心地行事,就怕惹得明菲更加不快。
好在明菲没有为难俩丫鬟,让她们‘侍’候她洗漱、换好睡衣后,她便让她们退下。
躺在‘床’上,明菲‘摸’向脖子上挂着的龙形‘玉’,却‘摸’了个空。
对了,龙形‘玉’现在不在她身上,被秦君拿走了,他说有用,所以先拿走了,等他回来,再让她佩戴。
明菲起身,走到古董架前,从古董架上拿出了一个长方形的小盒子,这个盒子,类似于现代放置项链的锦盒,是长长的形状,有三十厘米长,六厘米宽。
她拿着盒子,走回‘床’上,打开锦盒。
里面放置的,是一支被制成标本的‘花’朵。
‘花’瓣已干,但‘花’瓣的纹路,还能看的一清二楚。
这枝‘花’是她生日当天,耍小‘性’子让长青送她的,那个时候,她还失忆着。
‘花’养了没几天,要凋零、枯萎,为了让‘花’朵永久保存,她制作成了植物标本。
本来她恢复记忆后想扔掉的,因为留着的话,太过暧*昧,影响不好,但,看着盒子中最完美的植物标本,她又舍不得了。
也不知是舍不得这枝‘花’的意义,还是舍不得这难得的植物标本。
那时候,她不知道答案。
但如今看着这话,明菲轻笑。
她想,她应该知道答案了。
因为是某人所赠,所以,她舍不得丢掉。
还有他送的名家国画。
其实后来她有认真观赏,却发现画上的墨迹像新的,还有那作画的手法与笔韵、意境。
她知道这位作画的前朝画家,也鉴赏过他的其他画作,但却与长青送她的这副名画相比,这幅画的意境、笔韵,显得更上一层楼。
明菲在心里便有了计较与猜测。
或许,她手中的明家国画,并非是真迹,或许是长青自己所画也不一定。
以她对长青的了解,这厮闷*‘骚’,对她的好,永远是只做不说。
也许,等长青回来,她要问上一问,名家画作究竟是不是他亲笔临摹而成。
合上标本锦盒,明菲把盒子放回古董架上,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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