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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咱们廖总是谁呢。您可是一手便可以遮住g市的天的大人物。怎么还会有什么事情是您廖总办不到的呢。”既然他不屑于她。那么她就用自己语言的锋刀在他的心间刻下属于自己的痕迹吧。
“您觉得我还会在乎这些吗。金钱、名利、地位对一个男人也许可以视为生命。但是廖总您可别忘记了。我是一个女人。我并不重视这些东西。您觉得我会害怕失去这些吗。”王琳说到这里。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她又拉长了声音。“哦~~~廖总可能不记得了。这七年來待在您身边。我积攒的财富已经够我生活到老了。”
“所以。你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向我挑衅。对吗。”廖天磊觉得再聪明的女人。原來也都不过是目光短浅的动物。“我想弄死一个人。有千百万种办法。而且可以让人无迹可寻。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太知道了。所以我想要看看你廖天磊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把所有女人都视为草芥。傅冰倩她就真的那么好吗。她真的值得你这么做吗。她已经离开了。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现在就连她最后剩下的设计。也已经落入别人之手了。你认为她到底还有什么是可以留给你的。你还拿什么去思念她。”
王琳凝着墙壁上挂着的字画。哦。那也是傅冰倩当时留下的。
沒有换掉。王琳当时是想用这些东西时刻提醒的自己。
如今。看來。一切都是这么的可笑。原來。就算傅冰倩不在了。他身边也沒有自己的位置。
忧碎的目光中有一抹憎恨一闪而过。她就像是疯了一般的。冲到字画前。伸手将他们从墙面上拂掉。
伴随着噼里啪啦镜面和木框一同坠落撞击地面的声音。电话的另一头慵懒的声音里似乎更平添了一种讥讽。还带着那么一丝的沾沾自喜。“哦。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属于傅冰倩的设计。你说我怎么可能会让它落入别人之手呢。”
王琳虽心有不甘。但还是想亲耳听到最真实的答案。“难道还挂在婚纱馆内。”
“准确的说。它此时就在我的手里。”廖天磊从铁艺的长椅上站了起來。他身材本就高大挺拔。此时更是给人造成了一种压迫的气势。
所幸。那些看着的人都站得离他稍远的位置。但是却还是沒來由的不敢去对上他的目光。
廖天磊转眸看了眼身后。停在一百米外的座驾。看到乐森正将那个放着婚纱的礼盒。放入车内。应该是他刚才坐的位置沒错。廖天磊原本就冷峻的眉宇间。蓦地耸立了起來。
那个位置。它已不配。
“哈哈。哈哈……”王琳就像是被抽干灵魂的破布娃娃。她背靠着墙壁看着地上已经破碎得千疮百孔的字画。好似这样的程度还不够抒发她心中的恨。她又抓起身旁一块稍大的玻璃碎片。紧紧的握在手里。一下、一下地去分隔那些画。
此时这些字画已不是字画。在她看來是什么呢。是她对廖天磊的情。还是廖天磊对傅冰倩的爱。
她想要毁灭。毁灭。全部毁灭。
“廖天磊。狂妄如你也会有今天。就算那件婚纱在你的手中又能如何呢。你面对的不过是一对死的东西。难道你要抱着那些东西孤独终老吗。你可真是可悲啊。”
这样的话。过去会有什么人敢跟廖天磊说呢。沒人。
今天。王琳说了。她就准备将心中一直想要对廖天磊咆哮的话。一次性全部都倒出來。以后的何去何从。她愿意悉听尊便。
终于是戳中了廖天磊心底的最痛。他周身散发出來的狠戾之气。让他看起來就像是个地狱里的阿修罗。他像是被怒气蒙蔽了心智。暴躁地在婚纱馆前红地砖铺成的路面上。踩着凌乱的步伐來回不停的走动着。他想咆哮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出一个字來反驳。
乐森到底是什么时候。站在他的身后的。他居然一点都沒有察觉到。
他见到了。于是。廖天磊也便停下了脚步。一双原本已经猩红的目光。直视在他轻敛间。变得平淡无波。倒是多了几分痛心。
他是一直都把乐森跟王琳当成自己的左膀右臂的。其中的一只手跟他作对。伤到的又何止是手呢。同样手上的还有他。或许还有乐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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