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而刻骨的痛。如闪电一般贯穿心底。痛彻心扉。
他清楚。自己这辈子在遇到傅冰倩以后。他便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他应该要学会放手的。可是怎么办呢。她那么让他着迷。注定是他今生无法跨越的一道劫。
手机在他的西装口袋内响起。将他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他拉开西装外套。从里面取出了手机。查看來点显示。是沐云。
他已经很久沒有打电话给自己了。沐云近半年來整个人像是沉寂了下來。自从那一次差点栽在女人手上以后。他便开始专心家族事业。
这小子也算是商业奇才。沒多久。便将家族事业做得风生水起。分店不断扩张。甚至是已经在国外开了很多家。
有一次兄弟聚会。姜尚源问沐云。“你小子最近一直将生意扩张到国外。是不是有心想要移民啊。”
觥筹交错间。沐云醉意熏然。半真半假的说。“移民倒也未尝不可。留在这个伤心地也不过是徒增烦恼而已。”
那一刻。廖天磊是在沐云的脸上看到了失落和痛苦。他这才发现素爱嬉戏打闹。看來沒心沒肺的男人。原來心中留着一道伤。那伤是谁。只怕是不言而喻了。
此刻沐云打來电话时。他才有意识记起。在离开滚铁环农场的时候。他好像是有看到一个神似宋诺诺的女人在他的视线里出现过。
将手机贴于耳侧。道了声。“有事。”
对方沒有道明是什么具体事情。只说是想要找廖天磊过去会所谈谈心。
有些意外。也有点难得。廖天磊沒有理由拒绝。此刻他似乎比沐云更需要一杯酒。有些事情也许在酒精的麻痹下。也就可以相忘一时了。
但司机小李把车停在云贵会所前后。说自己什么时候结束还不一定。廖天磊便吩咐他们先回去了。
专属包厢内。沐云一人坐在沙发上独饮。一杯杯烈性白酒就跟白开水似的下肚。见廖天磊推门而入。沐云牵强地扯动了一下嘴角。便将手中的酒杯。一仰头间又灌入了嘴里。
透明的玻璃杯在灯光下。划过一条流线型的光。与这道光相互辉映的。似乎还有沐云眼里的水汽。
廖天磊沒有想要劝说沐云的意思。他径直走到了另一张沙发前坐了下來。也为自己斟了一杯酒。酒性很烈。穿肠而过。紧紧地抓住了廖天磊的胃。宛若高码力强度的搅拌机在他的胃里翻滚着。拉扯着他身体上的每一根痛觉神经。
刚做过胃部手术。再加上已经一天沒有进食了。让廖天磊的身体超负荷地承受着外部的压力。让他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老大。这么快又要好事将近啦。”灯光有些许的昏暗。沐云举杯轻扯着嘴角。
廖天磊神情有些恍惚。双手按压着太阳穴。“什么。”
沐云俯身从桌案上拿出一张报纸。手腕一使力。直接便飞到了廖天磊的腿上。斗大的标題。想让廖天磊不去在意都难。上面写着。廖氏总裁秘密约会某女郎。一同进入婚纱馆。
拍摄的角度倒是挺好。只可惜原本想要上头条的女人。用手有意遮挡了自己的脸部。让人一时无法猜测得出女人的身份。
沒关系。都一样。不是她。此女与彼女又有何区别呢。
廖天磊从膝上拿起报纸。饶有兴致的好好端详。最后夸赞道。“拍得不错。效率也挺好。以后如果有意进军报纸业的话。这应该是一家不错的选择。”
“真心的。”沐云问。
廖天磊将手上的报纸夹在手指间。稍一使力。报纸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重新落到了沐云的桌案上。不答反问。“你说呢。”
“既然无心。又何必弄出这么大的阵仗呢。难道你心里还是忘不掉她。”
本是很严肃的问題。廖天磊却是在这样的当口站起身。走向身后隐藏的酒柜。“这酒不好喝。换一种。”
“那倒是。有时候和顺口的酒是很难被别的酒取代的。”沐云将视线拉回。投放到手上的酒杯内。透明的液体在灯光的作用下。宛若碎了一地的琉璃。
“那你呢。你的口味呢。”廖天磊手里拿着一瓶红酒走了过來。“一如既往还是不断轮换。”
沐云隐有叹息。“如果那种酒已经绝产。就算你一如既往的钟爱又能如何。”
这一次廖天磊不再跟沐云打哑谜。他直接一语点破。“你说的是宋诺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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