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我好吗。”
廖天磊说。“不。”然后。拉起傅冰倩的手。走到了这里的楼梯间。跟她说。“我只会对你更好。等你老了走不动了。那我就拄着拐杖。背着你上楼。”
当时。傅冰倩切了一声。转身便要离开。
突然。一只手被廖天磊抓住。抱着她快速地下了楼梯。然后又在一层楼梯的地步。背着她一步步地上了楼。
严冬已经远去。春日的气息已经开始慢慢地逼近。温度也开始有了一些的爬上。此刻在封闭的楼梯间里。温度刚刚适宜。
傅冰倩站在一层回旋的扶手间往上看。只一眼。她便感觉到一阵天昏地暗。
扶手蜿蜒盘旋向上。仿佛像是一个天梯。沒有尽头一般。
傅冰倩定了定心神。将自己的外套脱下來挂在了一层的扶手上。这才深吸一口气往上走。
一层。又一层。
傅冰倩也沒有计算过到底是用了多长的时间。
她只知道当她终于在迈上最后一道楼梯的时候。顶层走廊上的灯。在她的眼前忽然地熄灭了。
她借助着楼梯间的感应灯光。虚浮着双腿推开了安全通道的门。
“该说点什么好呢。勇气可嘉。侠肝义胆。”
当傅冰倩还未适应过眼前的一片漆黑的时候。一道阴沉冰冷的嗓音在傅冰倩的耳边响起。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然的好听。一如他在她梦中时。他时而甜蜜呓语。时而恶言相向的声音。带着轻浅又富有磁性。
听着他的声音。傅冰倩感觉一如昨日。
但她很快又清醒了过來。努力地想要定一定心神。可是。身体上的极限已经不允许她再做过多的反应了。
身体一软。便向后面重重地倒了过去。
有那么一刻。傅冰倩拼尽身体的最后一点力气。伸手想要抓住某一样能够固定住身体的东西。
一切都是枉然。此刻。能被她抓在手里的只剩下空气。
她似乎有些绝望地向后仰去。在散失意识的最后一刻。存在她潜意识中的疼痛并未如期的降临。
反而是。撞进了一个怀抱。
一如过去。
健壮、挺括、温暖。
廖天磊凝着眼前全身湿透。就像刚从水里被捞出來的傅冰倩。
鹅黄色的蕾丝套头衫。此刻完全沾粘在了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把她曼妙的曲线完全的勾勒出來。在廖天磊的眼前一览无遗。手上温软的触感。勾起了廖天磊无尽的回忆。
过往就像是放一部老电影一般。缓慢却又清晰地在他的脑海中一帧一帧地跳过。
有那么一瞬间。廖天磊环着傅冰倩纤细腰肢的手。蓦地一松。他想要就这样将她弃之不管算了。
可手臂才刚放到一半的时候。他的手又重新不舍地将傅冰倩整个人打横抱了起來。
霍然间。浓浓的汗香味。夹杂着沐浴液自然的芳香味。毫无保留地冲击着廖天磊知觉器官。
似是无意。廖天磊将怀里的人越抱越紧。也越搂越朝自己的脸部靠近。
在他的唇就欲贴上傅冰倩的唇的时候。身后乐森的声音响了起來。“廖总。晚上约了大恒集团的老总一起吃饭。对方已经订好了位置。不知您是否有时间参加。”
楼梯间的门。在廖天磊伸手去抱住傅冰倩的身体的时候。已经自动关上。
此刻乐森站在紧闭的门外。恭谨地问道。
虽然。他知道自己不该在此时出声打扰。可对方已经打电话催了很多次了。如果他不上來请示。只怕会落得个办事不力的罪名。
他思忖再三。最后还是决定要过來问一问。
乐森的声音在耳边骤然间响起。惊得廖天磊蓦然间觉醒。
他墨眉紧蹙。薄眯着杏眸冷冷地看着怀中。已经失去知觉的人儿。
在心底啐了一声。果然是个妖精。
然后。随手便将傅冰倩放置于地上。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推门走了出來。在经过乐森的身边的时候。淡淡地吩咐了一声。“给她找个医生。我可不想背上虐待人的罪名。”
乐森有些莫名地转头看了眼廖天磊。低低地应了一声。“哦。”后。便转身推开楼梯间的门。
看着眼前‘生鲜’的傅冰倩。他俯身想要将其抱起。却在试了好几个姿势后。最终放弃。
只能。从兜里摸出手机。想要打电话给医院。叫他们派救护车过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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