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天磊阴恻恻的眸紧紧地罩在傅冰倩的身上。欣长高大的身子慢慢地滑落下來。
最后。傅冰倩的身旁白色的床单深深地凹陷了下去。廖天磊侧坐在了她的身材。看着傅冰倩有些瘦削的脸颊。薄眯起双眸。阴冷地看着还在沉睡中的人。冷冷地问道。“滚滚。是不是独属于他一人的昵称。”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身体内某一根绷紧地弦。骤然间断裂。他的眼底燃起了一股攫取的光。
他灼热暴敛的气息正在一点点地。朝着床上仍沒有苏醒的人儿逼近。
那该死的铃声在一度地在空寂的空间内骤然响起。廖天磊大手一扬。白色精致的手机在他的大掌下。被弹出了好远。最后撞击到了墙壁上。
‘哐’的一声响。
他猛烈的撞击声在静谧的房间内。被无限地放大了开來。
终于。床上一直沉睡的人儿。有了转醒的迹象。浓密的眼睫细微地颤动了一下后。晶亮的双眸随之在廖天磊的眼前弹开。
而廖天磊早在傅冰倩苏醒前直起的身子。他并不急于掩饰自己此时的行为。而是长身一立。不疾不徐地从床上站了起來。双手插在口袋内。一双深邃宛若带着黑洞的眸。就这样不偏不倚地盯视着傅冰倩。
混沌的意识终于慢慢的清明了过來。
直到看清楚眼前站着的人。她猛地从床上翻坐了起來。急于想要下床。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上正插着针管呢。
针管里已经有血开始迅速的回流。透明的针管里正一点点地被红色给占据。
此时的自己看起來如此孱弱。在廖天磊面前沒有一点谈判的气势。她毫不迟疑地将针管拔了下來。红色的污渍溅染到了白色的床单上。
倒映在玻璃窗上的自己蓬头垢面的。多少看起來有些狼狈。
更不要说是谈判了。此时的傅冰倩只想要尽快地从廖天磊的面前消失。
她站起身。猛地推开廖天磊。就要往外面跑。
廖天磊的沉冷的声音。宛若一碰凝结成霜的冰水。蓦地贯穿了傅冰倩的周身。“你准备带着我的私有财产潜逃。”
傅冰倩听到廖天磊的话。蓦地停下了脚步。湛湛地转身。有些莫名奇妙地看着廖天磊。
最后。她在廖天磊闲懒的眸光中。终于找到了症结所在。
原來。此时的她身上正挂着廖天磊宽大的衣服。
自己瘦削的身材根本撑不起他的宽大的衣服。被打开两颗扣子的领口处。正隐隐地往外泄露着她身体上的**。
宽大的衬衫。经过她刚才的仓皇的折腾后。正一点点地从她雪白瓷玉的香肩上滑落了下來。还有若隐若现的事业线。似乎也不甘寂寞地从衬衫领口处呼之欲出。
羞赧是此时再正常不过的情愫。
但。傅冰倩觉得自己在廖天磊面前表现出來的话。多少显得有些矫情了。
于是。她再度转身往休息室内走。努力镇定自己脸上的表情。“不好意思。我的衣服……”话才说了一般。她的眼角已经瞥到了床头。那堆皱巴巴的揉成一团的衣服上了。
是自己造成穿出來的衣服。
傅冰倩不再做一刻停留。抱起床上的衣服。跑进了旁边的一间小浴室内。
直到钻进这个相对狭小的空间内。躲避开廖天磊强势的气息后。
傅冰倩这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意思。她抬手抚着胸口。转身看着镜子里。那个脸上泛着奇异的红晕。而唇瓣苍白的人儿。
她有些不齿于自己的表现了。快速地脱下廖天磊的衬衫。刚想放下。
又鬼使神差地将衬衫捧了起來。置于鼻端。眷恋地闻嗅起來。
还是一如既往的清香淡雅。仿佛那么柠檬香味从未变过。但似乎又有一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到底是什么呢。傅冰倩在心底问自己。
哦。原來他衬衫上的烟味变得更加的浓重了一些。
以后。这些味道就会因为某一个就欲跟他结婚的女人。而发生改变了吧。
傅冰倩的心底莫名地涌起了一丝难过。
她将手里的衬衫放置在置物架上。这才转身去看自己那堆只能变得清颜色的衣服上。
她的细眉再一次地蹙了起來。有些犯难地凝着那堆已经湿透了的衣服上。
此时。腿上的震颤感來得更浓烈了一些。就连太阳穴都跟着剧痛了起來。这可如何是好呢。难道真的要在这样还泛着微微凉意的春天。穿着这身几乎可以拧出水來的衣服。走在大街上吗。
三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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