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应该怎么问呢。”廖天磊邪魅地勾起唇角。在夜色中变得深沉的琉璃色的眸。宛若带着欲将她看穿的洞察力。牢牢地定着她的身上。
然后。凛冽的声音宛若寒风般再度响起。“问你今天穿着这身衣服跟我出去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是问你到底是在跟我宣告什么吗。”
“衣服。”
在廖天磊的提醒下。傅冰倩这才疑惑地低头。去查看胡乱套在身上的衣服。
不看她还沒有发现。这一看。傅冰倩垂在身侧的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
她……她今天到底是怎么啦。怎么就好死不死地套上这件衣服。
还记得这件衣服还是卓然当初从法国回來的时候给她带的。当时她还曾笑话卓然。怎么思想一直停留在她上学的阶段。居然买了这样的卫衣给她。不过笑归笑。她是仍然沒舍得丢掉。
后來因为廖天磊的霸道夺取。她跟他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后。自知不可能跟卓然再有任何关系了。
她便将这件衣服作为对卓然的最后的念想。带到了锦绣良缘这边來。
再后來。这件衣服便被她彻底地从她的记忆中驱赶了出去。
今日。就在她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态來面对廖天磊的时候。竟然好死不死地穿上了这件衣服。
预示着什么。
她也很想知道。
g城的夜晚明明无风。傅冰倩却有一种风中凌乱的感觉了。
“对不起。对不起。”傅冰倩听着自己的声音。差点沒有哭出來。弯着身子对着车内冷漠如冰的男人连连道歉。然后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廖天磊。“能不能等我一下。我上楼换件衣服就下來。”
廖天磊阴戾的双眸薄眯了起來。冻得傅冰倩宛若正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大雪纷飞的三九天。身体从离心脏最远的四肢开始。一寸寸地被冰冻住了。
蓦然间。她看到廖天磊的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开。往前方的远处凝望过去。
傅冰倩不明所以。也正欲顺着他的视线转过头的时候。只听得廖天磊岑薄的唇里。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去吧。”
宛若得到特赦令似的。傅冰倩也忘记了要转头看个究竟的事情。猛然转身便往大厦内跑。
噔噔噔……
球鞋撞击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撞击出來的沉闷的响声。让廖天磊原本阴鸷的脸色。慢慢开始有了回暖的迹象。
待傅冰倩消失在了电梯口的时候。廖天磊打开车门从车内走了出來。绕过车头。修长雅贵的身姿斜靠在跑车车上上。从剪裁简单却不失端雅的西装裤内。摸出香烟。低头点燃后。夹在手上。却迟迟沒有往嘴里送。
傅冰倩也正如她自己说的那样。很快就换了一身衣服。从电梯间跑了出來。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淑女裙装。淡紫色的收腰小洋裙。穿在她娇小却凹凸有致的身上。随着她的每一步走动。宛若行云流水般的飘逸。将傅冰倩的身上衬托出了几分仙气。尤其是一头乌黑靓丽。泛着点点亮光的头发。随着她的走动。规律而有节奏地随风拍打着她的后背。有几绺调皮的发丝。在她一走一动间。偷偷地跑到了她的胸腔。滑动在她完美的锁骨上。丝丝骚动着廖天磊的心。
知道自己刚才的失误让廖天磊生气了。傅冰倩上楼后。明知道时间很短。还是拿出她平时不用的唇膏。在娇艳欲滴的红唇上涂抹了一些。搭配她身上的这套衣服。傅冰倩特意选了个玫紫色的唇膏。
玫紫色在她丰泽的娇唇上。仿若随时都牵引出丝**惑的气息。
廖天磊插在兜内的手紧了紧。一颗心就像是被猫抓了般痒痒麻麻的。让人难受。
可一想到。刚才如果他晚一些到的话。是不是今晚她就又要失约于他了的时候。他心底有一股名为嫉妒之火。在瞬间又被点燃。
他身子离开跑车车身。朝着傅冰倩靠近了几步。在台阶旁边停下了脚步。一只手从裤兜内伸了出來。很绅士地朝傅冰倩伸了过去。
本來。傅冰倩看到廖天磊会站到车外來等自己。就已经觉得很不可思议了。如今又会这么好心地伸手來扶自己。
一个失神间。就在她将手伸出來。放进廖天磊伸出的手掌心中的时候。脚下一滑。整个人的身体失去平衡力。
为了搭配身上的小洋裙。傅冰倩临出门的时候。将原來的球鞋换下來。换上了此刻蹬在脚上的这双细高跟鞋。
本來平时就鲜少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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