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高到脖颈处的小洋裙的时候视线再扫过早已经破得找不出原來样子的丝袜的时候她颓败的承认自己再一次臣服在了他的淫威之下
而那个始作俑者却仍是一派光鲜靓丽地站在她的面前
仿佛刚才发生的引人无限遐想的时候都只不过是傅冰倩自己的一种幻觉
最最该死的明明是这一切的导演者的某人此时却假好心的问出了一句再度让傅冰倩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话“我來帮你”
帮、帮、帮你个头啊
傅冰倩沒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狠狠地瞪了一眼廖天磊
然后负气地将那一丝丝的被褪到脚腕处的线团完全地脱了下來正举手想投入纸篓的时候廖天磊长臂一伸在空中完美地截球被他握在了手心里“不要扔”
然后很自然地放进了自己的裤兜内
他他他这样会不会太变态了啊
傅冰倩感觉自己连思绪都开始变得断断续续了沒办法正常的思考了
廖天磊却一派自然地抬手为傅冰倩就衣服重新拉回到原來的位置还假好心地为她拉上了后背的拉链
待一切都整理妥当的时候他这才俯首在她的耳畔吐气如兰地说“让它为我们做个见证”
“什么见证”傅冰倩傻傻地问道
她是觉得自己是真的傻如果不傻的话她又怎么可能会问出这样的问題呢
“见证我们爱情的再一次扬帆”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是说他们这是要再一次谈恋爱吗而不是要在情妇的道路一直走下去啦
等等她是不是脑子秀逗了这爱情可是两个人的事情不愿他在社会上的地位到底是有多高但在爱情的这场对手戏里她不答应他说了可不算
傅冰倩头一扬只留给某人一个雪白的鹅颈完美的表达出了自己的高姿态
“要我哄”
这好像是自己刚才在教育沐云的时候说过的方法蓦地傅冰倩打了一个激灵她可真的是做深闺怨妇做得太久了才会导致她在某人的轻轻一个挑拨之下就完全沉浸了进去
居然
居然完全把小云诺给遗忘在了外面
现在那个小家伙一定是生自己的气了说话不算话地把他一个人抛在外面这么久而且她刚才好像好像还发出了某一些不敢发出的声音会不会也让那个小家伙跟一个正常的男人听了去啊
如果是那样的话她会被那个男人嘲笑倒也就罢了要是那个小家伙还在外面担心她那可就真的是罪该万死了
想到这里傅冰倩似乎完全把眼前帅到人神共愤的男人当成了透明人支着他的肩膀就从盥洗台上跳了下來然后不做一刻停留地冲了出去一双渗满担忧的眸在包厢内來回的搜索了好几个來回
沒有
还是沒有一个人
他们到底是去哪里了呢不会是因为听到某些动静所以他们为了不受打扰自动给他们腾地方了吧
想着傅冰倩就想要往门口的方向跑去
某个身高足有一米八六的男人酸涩的声音听着居然像个孩子懒懒的道“他们早走了”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傅冰倩一个吃人的眼神随着转身的动作朝着廖天磊杀了过去
那个男人却理所当然地道“为什么要告诉你”
难道他沒有看到那个孩子很依恋她吗如果她沒有说一声就这么让他被沐云带走了这个小家伙今天晚上还不定会怎么的伤心难过呢
就在傅冰倩觉得廖天磊说的话有些不可理喻的时候那个男人像是完全沒看到傅冰倩生气的表情似的继续道“让他继续把你跟那个男人牵扯在一起吗”
“那个男人哪个男人啊”我们现在是在谈论小云诺的问題这个男人怎么就把问題牵扯上了什么男人的身上去了呢
但她转念一想能跟小云诺还有她牵扯到一起的男人不就是蒋飞一个男人了吗
她的脸上又再一次的笑了起來然后极缓慢极缓慢地往廖天磊的身边走过去眼里带着廖天磊不喜的嘲笑还有某一种他不愿意承认的情愫讪笑着挑眉道“你说的该不会是铁铁吧”
傅冰倩故意叫着只有他们三个人才知道的称谓
而且叫得特别亲切特别的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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