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这个女人这几天真的是被他给惯出一身的臭毛病來了。就得让她尝一尝苦头。她才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好好的反省一下了。
廖天磊也不阻止了。按下操控台上的开门键。冷着一张脸便再也不愿意去多看一眼傅冰倩。
随着递脆的响声。傅冰倩手下猛的一个使力。拉开车门便跳了下來。
门才被她用力地再度关上的那一刻。那个男人也像是负气般地踩下油门。车子冒着白烟咆哮着朝着前方奔去。
似乎已经如了傅冰倩的愿了。却不想。她眼眶里的泪变得更加的汹涌了起來。
好似受欺负的人一直是她。
当她意识到自己该拦辆车离开的时候。才发现原來这里真的如廖天磊说的那样。是车流量最多的道。相对的却也是最难拦到车的地方。
站在马路边。手都伸痛了。车子硬是沒有停下來一辆。
到最后。她感觉自己的腿都站酸了。像是完全放弃了似得。直接就蹲在马路牙子边。抱着双膝。直接委屈地嚎啕大哭起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好像心底里积蓄了一辈子的眼泪。在此刻就奔流而出了。任她怎么拦都拦不住。
“小姐。你是不是在等车啊。”终于有一辆车。主动在她的面前停了下來。司机从驾驶座走下來。站在她的面前。轻声问道。
听到头顶上传來一道声音。傅冰倩止了眼泪。抽泣着从膝盖上抬起头。迎着阳光往上面望过去。一个陌生的男人漾着亲和的笑正看着她。
这人。应该不是坏人吧。
所幸的是。在这样失控的情况下。傅冰倩还能保持着一丝的冷静。拉长着鹅颈往男人身后的车看过去。应该是正规的出租车。这才再度将视线投到男人的脸上。点了点头。
“那上车吧。一会儿交警过來了。恐怕车子就要被拖走了。”男人拉开后排车座的门。等着傅冰倩坐上去。
可能是蹲太久了的缘故。傅冰倩猛地想站起來。身子却像是完全失去了控制似得。直直地朝着另外一侧歪了过去。幸亏司机反映敏捷。也顾不上车门了。直接跑过去扶住了傅冰倩。担忧地问。“您是不是生病了。要我送您去医院吗。”
“不用。就是蹲太久了。所以站起來有些晕而已。”傅冰倩稳了稳心神。看着司机扬起一抹安抚的笑。轻轻地道了声。“谢谢。”
便转身上了出租车的后排位置。
仍站在门外的司机却泛起了嘀咕。很久。不会吧。上面命令一下达。因为他离这边最近。所以便。马上赶了过來了。
从接收命令到到达目的地。用的时间也不过是5分钟。怎么会太久呢。
但司机却不敢当面质疑。直接绕过车头。坐上了驾驶座。
却沒有急于开车。而是先调了一下监控。无声的对准车后排的傅冰倩。他这才敢发动车子。问傅冰倩目的地。
司机调监控对准傅冰倩的主要原因并不是为了监视傅冰倩。而是觉得傅冰倩有个什么事情。他也好有证据。
毕竟他现在载的不是一般人。
对。他知道。
廖天磊在车子开出去几米以后。仍是不放心把傅冰倩一个人丢在马路上。所以才打了个电话给乐森。叫他派一辆出租车。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傅冰倩站着的地方。
乐森刚接到这一个命令的时候。突然就又有了一种无力感。
他家的总裁跟夫人这又是玩儿的哪一出啊。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便也不知不觉地问出口了。“要不给夫人派个司机过去。”
“你是在质疑我的话吗。”廖天磊的声音再度回复了过去的低冷阴鸶。
“不。不是。”乐森吓得额头上冒出一层虚汗。他以为他家的总裁从此要走温柔路线了。以至于他开始有些放松警惕了。被如此一问。他连连地否认。“我马上打电话给出租车公司。让他们给夫人安排最快的一辆过去。”
这才有了接下來的。全城出租车告急。就连傅冰倩此时坐的出租车。也是迫不得已在半路让原來的客人下车。补偿车费。还保证一会儿一定会有车租车过來载他离开。这才有空车过來载傅冰倩。
但这些注定傅冰倩都不会知道。
因为。廖天磊为她做的事情。从來都不是为了邀功。都只不过是希望能够默默地关系和对她付出。
傅冰倩坐着出租车到达杨茜的蛋糕店手工坊的时候。杨茜正去接女儿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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