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精’致,就说这杏仁‘露’,往常在黎家小院,长孙姨娘也不是没‘弄’给她吃过,只是盛装的碗不过是粗瓷陶碗,那及得上黎府,浓香纯白的杏仁‘露’盛在绯红细瓷莲形小碗里,显得特别的可口。
还有那些点心,纵使她出‘门’前,才在小蒋氏身边吃饱了,可看到这些玫瑰糖糕、雪片糕等小点,还是忍不住‘诱’‘惑’吃将起来。
黎净净看她吃得欢,嘴角微勾,和丫鬟们‘交’换了一眼,笑容更深,“深深真是小馋猫。”
黎深深朝她咧嘴一笑,‘露’出沾染了红‘色’梅馅的小‘乳’牙,黎净净暗不喜,面上虽没显‘露’出来,但她身边‘侍’候的丫鬟又怎会看不出来,忙催着黎深深喝些杏仁‘露’好润喉。
岭南村里的黎浅浅完全不晓得,这两位姐姐即将到来,她正被严仑月兄妹牵着往自家的‘药’田走,因为有他们兄妹在,村长太太便松口,答应黎浅浅可以到村里头走动了。
其实年前,村长太太看严仑月照顾得好,便已经答应,由她陪着黎浅浅到村里来玩,只是还没成行,就因除夕昏倒而被否决了,好不容易熬到现在,都快一月底了,才答应她出来逛逛。
黎家的‘药’田已经由村人们承租,黎浅浅来,就只是大约了解一下自家的土地位于何处,严仑月像个小母亲般,无微不致的照拂她,严仑峰则对这个娇弱的小东家有点不满,毕竟他娘是因为她,才会被村人嫌弃,舅公和村长也因此被大伙儿怪责。
这些天大人们在黎家的堂屋吵翻天,他爹心情很不好,才短短几天就瘦了一大圈,他娘更是整天抱着肚子直掉泪。
看妹妹小心翼翼的呵护她,严仑峰心里就有说不出的烦躁。
“小姐,你看,这里就是咱们家的‘药’田了。”田里头有人在忙活,黎浅浅并不认识。“哦。”
严仑月见她兴趣不大,心想也是,就这么光秃秃的一片地,她自己也兴趣缺缺。
“我们再去看看水田吧?”
“好。”黎浅浅由她牵着,边走边打量着南岭村,从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她就一直被局限在小院里,就算偶尔放她出来,也只在小院附近,今天倒是头一回来到村子里,感觉真的很新鲜啊!
村里几乎家家户户都种着树,枝桠上头已经冒出尖尖的绿芽,路旁还开有迎‘春’‘花’和獐耳细辛,獐耳细辛‘花’‘色’有白蓝粉,黎浅浅之所有对它有印象,是因为大学时有个室友去日本旅游,拍回来的照片,就有这种‘花’,它有个很美的名字叫雪割草。
倒是没想到,她会在异世看到它。
“小姐喜欢这种‘花’啊?我们采一些回去‘插’吧?”严仑月说着就伸手去采,黎浅浅来不及拒绝,她便已采了一把。
严仑峰见状早就避得远远的,他是大男孩了,才不想跟小孩子玩这些‘花’‘花’草。
严仑月采了一把给黎浅浅,又继续采了一大把,“带回去给我爹和我娘看看。”她羞怯的抿着嘴道。
黎浅浅微笑点头,跟着严仑月往回走,村长家的小儿子正在‘门’口和小伙伴们玩耍,远远的看到她们来,忙回头喊他娘一声,村长太太闻声忙带着‘女’儿出来。
“浅浅啊!走得累不累,要不要进来休息?”
呃,黎浅浅点点头,跟着村长太太进屋去,严仑月站在‘门’口不知所措,不知是该跟进去,还是该先回去,把‘花’给‘插’上。
村长的‘女’儿已经拉着她进屋,“来,这些‘花’真好看,我帮你找个东西先装起来,不然一会儿就不好看了。”
严仑月笑着道了谢,村长的‘女’儿抿着‘唇’招呼她坐,那头村长太太倒了碗热水给黎浅浅,“给,喝一点暖暖肚子。”
说着也给严仑月倒了一碗,至于严仑峰,他就站在‘门’外候着,叫他进来就只会摇头,村长太太便倒了碗热水叫儿子给他送过去。
看着黎浅浅喝了水,村长太太才问她们去那儿了。
黎浅浅有问必答,村长太太听了很满意,看向严家兄妹的眼光软和了许多。
留她们吃过饭,她才带着儿‘女’送黎浅浅他们回去,才哄黎浅浅睡下,就听到屋外头,她小儿子喳喳呼呼的喊着。
“哗!好漂亮的马!好漂亮的马车,好多人啊!咦?他们往这里来了。”
黎浅浅翻身坐起,村长太太忙道,“你在屋里待着,我出去看看。”把黎浅浅塞回被窝里,又让小‘奶’狗守着小主人,村长太太便出去了。
来到屋外,严仑月兄妹面‘露’忐忑的站在院中,“村长太太。”
“我出去看看,你去陪着浅浅。”她对严仑月道,等严仑月进屋后,她才面‘露’忧‘色’的走出小院,就见一队车马浩浩‘荡’‘荡’往黎家小院而来。
这些是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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