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海也老实不客气的跟她直说了,韩道这次是被人下了毒,此毒曾被人用在他外祖母身上,下手的人就是方信怀,对顾金柳一事避而未谈,真阳公主绝顶聪明,听他语带保留,便猜到是有‘女’眷牵涉其中,想到方信怀的相貌,真阳公主暗暗鄙夷东齐九皇子的作为。
同时她也想明白了,驸马中毒是方信怀的手笔,驸马出事,她便被他们‘操’‘弄’在手,“真是太可恶了!”竟然敢这样耍‘弄’她。
蓝海等她发完脾气,才道,“托我外祖母的福,我们已知此毒怎么解。”真阳公主眼睛为之一亮,蓝海冷哼一声,“不过,他就算解了此毒,寿元依然是不长。”
真阳公主苦笑,“想要他能活下去,就是要让他服你当年开的方子是吧?”
“你知道就好。如果你早就让他服‘药’,这些年他就不必忍受头痛之苦。”
真阳公主闻言愣怔了下,“头痛之苦?”
“不会吧?你不知道?按照他的脉相来看,这些年他的头痛之症是越来越‘激’烈了,难道你都不晓得?”
这样你要告诉我,你们是恩爱夫妻?呵呵,蓝海表示不相信。
蓝棠见真阳公主脸丕变,不由轻踢了父亲的椅子,蓝海这才收声轻咳,把账单拿给真阳公主,真阳公主接过账单,嘴角直‘抽’搐,他是早就把账单准备好了?
账单上列的东西,无非是些北晋产的‘药’材、皮‘毛’等物,比起前一张账单,这一次的要价倒是不高,当然那是相对起上一张账单而言,比起外头请的大夫,那开价不可谓不高。
但是‘花’一样的钱请十个治不好驸马的大夫?她宁可多付些钱给蓝海,只要能治好驸马。
“哦,对,公主的心疾,我便一并给治了,算是看在您出手大方的份上。”
真阳公主及身边‘侍’候的宫‘女’嘴角微‘抽’,真是够了!蓝先生。
“那蓝先生何时为驸马解毒?”
“三天之后,虽知驸马中了何毒,但我手边到底没有解‘药’,还得现调配,至少要三天的时间。”
“成,就三天,蓝先生尽管把‘药’单开出来,我立刻让人去抓‘药’。”
蓝海颌首,走到一旁的桌子去开方子。
蓝棠她们便起身告退了,真阳公主未挽留他们,等蓝海开好方子,‘交’给真阳公主之后,他也走了。
黎浅浅她们回到住处不久,就有管事送来‘药’材,蓝棠父‘女’看着那些‘药’材直笑,好,真好,真是太好了!只是父‘女’两的笑容还没消退,就看到一个管事领着一群人扛着砖瓦等物进来。
“这是?”
“公主吩咐了,要我们赶着给蓝先生砌座炼丹房。”
闻言,蓝海捋着胡须脸沉了下去,他是说要调配解‘药’,可没说要待在公主府里炼‘药’,没跟他知会一声,就做这样的决定?
是没将黎漱他们看在眼中?
这可真冤枉真阳公主了,她以为蓝海调配解‘药’,需要用到炼丹房,所以赶着让人砌一座来。
黎浅浅见蓝海生气了,悄悄的推了推黎漱,黎漱看了她一眼,回头对蓝海道,“许是误会吧!她又不知你要如何调配解‘药’。”
蓝海的脸才略有松动,管事连忙上前询问要怎么砌炼丹房,饶是他再怎么经验丰富,也没做过这样的差事。
黎浅浅索‘性’上前把蓝海拉到一旁,等离开那些人老远后,她才问蓝海,“你不想让真阳公主知道,你将如何调配解‘药’吧?”
“是不想。”所以他才要求一堆‘药’材,就是不想让人知道。
“我记得你和表舅、谨一身上的‘药’,都被人搜走了是吧?”蓝海一想到此事就气得不行,“那些‘药’落在谁手里?”
“都被炸掉了。”想到‘花’在那上头的心血,蓝海就恨得不行。
“那些‘药’都是因为真阳公主才被人夺去的,那就让她‘花’些材料费,帮我们重新炼‘药’吧!”黎浅浅笑眯眯的道,她可记得,为了给凤耀治病,凤公子兄弟可是‘花’了不少心血搜罗各式名贵‘药’材,方让蓝海炼出那么多‘药’丸来。
瑞瑶教不是没那个财力,但既然能让真阳公主大出血,何乐不为呢?
蓝海听了话头就已经心动了,等黎浅浅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叫好。
决定之后,他便高高兴兴的指点工匠们砌丹‘药’房,同时决定,等他们要走的时候,再假借失误把这座丹‘药’房给炸掉,哼哼,他才不会留下这炼丹房,让真阳公主继续使用,他可没忘记妻子的早逝,全是拜真阳公主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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