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给他听,“我是问,这位姑爷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忘了自个儿姓啥名谁呢?所以他是脑袋受了伤?还是咋的?”
小伙计听懂了,摇摇头,“这可就不知道了,颜家人也没对外说。”
那是,要是把所有的事全都对外说了,那就更闹不清楚,谁才是他真正的亲人了。
不过,这顾家人怎么有底气上‘门’来闹呢?不只黎浅浅有疑问,黎漱他们也很好奇。
小伙计嗐了一声,“就是颜大老爷那天请她们婆媳进去坐了下,那顾氏就笃定的说,颜家那位姑爷就是她未婚夫,所以顾氏那些人才会成天上‘门’闹。”
闹就闹吧!可是影响到别人的生意,就不好了!
他们接连闹了近一个月,早惹得附近店家不满,所以他们今儿一来,便立刻有人去报官,衙差一来,他们就不敢闹了!不过天天这样闹,掌柜的他们好怕意受影响啊!
这半个月来,上‘门’的客人已被吓跑了不少。
蓝棠拉黎浅浅到一旁,“我想去给那位颜姑爷看看。”
“能行吗?”黎浅浅问,蓝棠医术不错,可往常都只帮自家人看诊,没接触过外头的人,她怕她做不来。
“总要去试试,而且我爹最近跟我讲了不少失忆症的事,我想去试试。”
黎浅浅颌首,“那我帮你安排。”
“多谢。”
“还跟我客气,只是,颜家不知是否会答应。”
真阳公主明知驸马头部有伤,还被人下了‘药’,但为了不让他恢复记忆,离开她们,她宁可不让驸马服‘药’,让他镇日饱受头痛之苦,难说颜五姑娘不会同她一样。
“总得试一试。”
“那好。”黎浅浅一起身,黎漱便道,“我来跟吕大老爷说。”
有人做靠山就是好啊!黎浅浅笑着点了头,黎漱进去后不久,吕大老爷就带着‘女’儿出来了。
“颜家小五跟金珠向来走得近,让金珠去跟她说。”
“我不确定能不能治,就先不跟她说太多,免得一开口就被回绝。”
吕大小姐点头,她自然也想到颜五姑娘说不定不愿丈夫想起过往,毕竟外头有个他未过‘门’的妻子在。
吕大小姐便带着蓝棠走了,黎漱他们也顺道和吕大老爷告辞,吕大老爷看着黎浅浅‘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的走了。
“他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怎么话都没说就走了?”黎浅浅看着他的背影,有‘摸’不着头绪。
‘春’江几个看着她不说话,黎浅浅得不到答案便丢开去,转去问黎漱,“接下来要上那儿去?”
“去凤家庄在京里的分舵?”
“好啊好啊!”黎浅浅笑得眉眼弯弯,看得黎漱嘴角直‘抽’,丫头,咱们能含蓄点吗?
凤家庄分舵里,凤公子专心一致的和人盘着帐,一个年约十六的大姑娘端着茶盘,对守在‘门’口的玄衣巧笑倩兮,“我给凤公子送茶水来。”
“不必了,我家公子不渴。”
“怎么可能不渴?公子都已经在屋里盘了两个时辰的帐了,又不是铁打的,怎么能不吃不喝呢?”
玄衣抬了抬眼皮子看她一眼,随即就垂下眼,不再理会她。
大姑娘却不死心,提起裙裾就要往里头走。
玄衣冷冷的看着她的背影,暗批真是不知死活的‘女’人。
那大姑娘其实并不是凤家庄的人,她是北晋京城分舵主妻子的表妹,因家中兄长带妻小上任,她父母也在任上,所以被兄长托给分舵主的妻子照看着。
听说这位大姑娘瞧不起江湖人,勉强住在这里,却一直眼高于顶,看谁都不顺眼。
分舵主碍于妻子,不好说什么,可底下的人意见可多了!既然瞧不起他们,那就走啊!赖在这里做什么?尤其之前她在其手帕‘交’面前,嫌弃分舵不够气派,数落他们一个个满脸横‘肉’一脸凶相,让听到的人都很生气,他们还没嫌弃她小家子气,说话尖酸刻薄呢!
总之双方处得非常不好,谁知,凤公子那天一来,这大姑娘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开始对他们柔声细语,还开始勤走厨房煲汤做饭,简直吓死一堆人,她做出来的东西能吃?
不止他们感到惊悚,就是她表姐分舵主夫人也感到震惊,她这表妹向来自恃是官家千金名‘门’闺秀,以十指不沾阳‘春’水自豪,怎么会突然变了样,后来才从她丫鬟那儿探知,她这表妹竟然看上了凤公子!!
她颇为高兴,觉得表妹眼光好,竟然相中凤公子,心想自家姑父是三品官员,表兄也是从六品官,表妹这官家千金要嫁凤公子,那可是下嫁呢!凤公子虽是他们凤家庄的当家人之一,但毕竟是江湖人,能娶个官家千金,那绝对是祖上积德的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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