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可以走了?”胡忧听完吴局长大段话,终于听明白了那话里意思。
“是,这一次是我们工作失误。把你案子和另一个案子弄混了。你不过是街头打架而已,并不算是严重犯罪,我们需要做,应该是例行把你带回警局做笔录。”吴局长非常真诚而详细给胡忧解释,并深深表达了自己歉意。
“原来是这样。”胡忧点点头,笑道:“看来这一次,我是代人受过了。不过没有关系,事情查清了就好嘛。”
“是,是,查清了就好。胡忧先生,你现可以走了。”吴局长再一次非法明确对胡忧说道。
胡忧问道:“我真可以走了吗,你们不会等我前脚刚出去,后脚又把我抓回来吧。”
“那怎么可能,事情已经查清楚,与你并没有什么关系,我们怎么没有理由抓你。”吴局长有些心急,至于他急什么,这会怕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没有就好。不过我现还不能走。”胡忧摇摇头道。与其他案子搞混了?胡忧才不傻,这样理由他绝对不会相信。
“为什么?”吴局长一愣,以前他说放人时候,谁不是跑得比兔子还,先怕再被抓回来。这个胡忧到好,放他走他都不走。
如果是换了一个人,走不走吴大局长还真是不意。可是胡忧不能不走呀,他外面都已经安排好了人,只要胡忧走出这个门,那些人就会乱枪把胡忧给打死。至于理由,局长大人早就已经想好了——畏罪潜逃。
到那时候。胡忧死无对证,吴大局长说什么都可以。反正周文强要是胡忧命,至于怎么要胡忧命,他是不管。把胡忧弄死,吴局长也就过关了。到时候大把大把钱等着他去花,周文强是皮城之主,又不是吴家堡之主,他走了,吴局长也就能过回以前生活。
去皮城?
吴局长才不去呢。周文强是条咬人毒蛇,躲都躲不急呢。跑到他身边去,那不是找死吗。
胡忧提醒吴局长道:“你刚才不是说打架也要做笔录吗,我就这么直了,你上哪做笔录去。”
“哦!”吴局长一拍脑袋道:“你看看,我还真是把这茬给忘了。孟天平,你还那里愣什么。还不过来给吴先生做笔录。”
“啊,好好好。”孟天平真不是很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是说了要整整这个胡忧,怎么吴局长一来就要放人呢。这个胡忧了真是奇怪,放他他都不走,偏要留下来做什么笔录,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吗?
孟天平心里有太多不明白。可是吴局长已经发下了话,他就必须去做,管他是什么情况呢,反正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物而已。人家怎么说就怎么做,不到自己决定,也不到自己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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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笔录已经做好了,这一次真是谢谢胡忧先生合作,孟天平,送胡忧先生出去。”吴局长接过胡忧笔录长长心里暗松了一口气。这次胡忧应该走了吧。
“没什么。和警方合作,是我们做市民应之义务嘛。”胡忧一脸轻松呵呵笑道。
“胡忧先生,请。”孟天平心中暗叹,刚才抓人家,现还得亲自送人家出去。这都是什么事嘛。
“不急,不急。”胡忧摆摆手,经过刚才几次试探,他看出来这个吴局长总是想着把他给送出去。虽然他还不知道吴局长为什么要那么着急送走他,但是他经验告诉他,吴局长越是希望他做,他就越是不能做。算算时间,花玉辰那边也应该差不多来了,再怎么,也得拖到他们来了再走,这样会安全一些呀。
“胡忧先生,这笔录也做了,你还有什么需要?”胡忧不急,吴局长却急得半死,正所谓夜长梦多呀,那边那么多阻击手部署着,总会有人发现不对,是一时间解决胡忧,那就少一分麻烦,这事越是拖下去,可越是对他不利呀。
胡忧呵呵笑道:“我可不敢有什么需求,只是来时我朋友说了要过来接我,我想借吴局长宝地等等朋友,想来吴局长应该不会反对吧。”
孟天平听到这话,差点没把眼睛给瞪出来。拿审讯室来等朋友,这怕是从有警局开始到现,就没出过这样事吧。这个胡忧,还真是牛人,不愧是九个从山黄谷出来人之一,一千人选手呀,后就只剩下这么九个,那真是人人都是少年王,人中之龙凤,没有一个是省油灯。
想到刚才自己居然还想拿马鞭抽胡忧,孟天平就感觉自己腿肚子抽筋,那得多大胆子才敢做出这样事呀。
吴局长这会不是腿肚子抽筋,他是全身上下都抽筋。这胡忧还真成了牛皮糖了,请他都不走。
“胡忧先生,这怕是不大好吧。这审讯室平时可是有不少安排,我少事等着这里处理呢。依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局里有个咖啡室还不错,你不如到那里等你朋友。”吴局长小心陪话道。想他大小也是一个局长,什么时候请人离开审讯室都那么难。
“这样不大好吧,我怕我朋友到时候找不到我呢。”胡忧呵呵笑道:“反正算算时间,他们也差不多来了。这审讯室我都已经呆了那么久,也不差这一会是不。”
什么不差一会,吴局长差就是这么一会。等胡忧朋友来了,他还怎么以畏罪潜逃名为击毙胡忧?
这警局也不是他家开,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胡忧先生,这样真是不行。你还是给我们一个方便。给大家一个方便吧。”吴局长这会心里把胡忧家里女性都给骂光了,脸上还得表露出讨好样子。
对一个死人,就算再怎么卑微,也不怕,只要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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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就十分钟,吴局长,你们怎么说也是弄混再先,这十分钟就算是做为补偿好了。”胡忧就是赖这里了。反正花玉辰没有到之前,他是说什么都不会走。说是十分钟,十分钟过后。他还会找其他理由。
“你朋友十分钟之内会到吗?”吴局长背后都出汗了。他遇上过难缠人不少,可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胡忧这样。十分钟,他给胡忧十分钟,谁给他十分钟呀。
“我也不知道,应该会吧。”胡忧一脸笑意。他突然发现自己挺喜欢看吴局长着急样子。说起来是有那么些不地道,吴局长怎么也算是胡忧长辈吧。人家都那么大年纪了,还让人家着急,那真是不太好。可是谁让吴局长先心里有鬼呢。
有句话叫:许你做初一,就得让人家做十五,胡忧这会还没怎么样呢。
“胡忧,你不要太过份。!”吴局长没有说话,接到吴局长眼色孟天平就先开了口。说真。对今天这个事,孟天平还真是不怎么了解,但是他是吴局长老部下了,这么点见机行事能力他还是有。
“孟警官,我好像也没做什么很过份事吧。”胡忧奇道:“难道你们审我算是白审,我连一点小小要求都不能提吗?”说话也拖延时间一种办法,胡忧这会多就是时间,再多水话他都说得起。
“你这是妨碍公务,你警告你,你再不走。我就被你给抓起来。”孟天平这会做起了白脸。他并不知道吴局长为什么急着要胡忧离开,反正吴局长有这样需要,他就完去做。
“我……好吧,那我就走了。”胡忧呵呵笑道。审讯室大门那个玲玲女警出去时候是关起来,不过吴局长说要放胡忧出去时候。这门又找开了就再也没有关过。胡忧通过那大门,看到了花玉辰。
不只是花玉辰,就连驼家洛都来了。看到他们,胡忧自然也就不会呆这里。
“你朋友来了?”吴局长这会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不认识驼家洛,但是他认识吴德刚,那可是吴家堡二号人物,连他都到了,对付胡忧那些手段,自然了就用不出来了。
“是呀,吴局长,我朋友已经到了,您是不是跟我一起去见见?”胡忧直到这会才算是真松了口气,这次总算是没有信错人,这花玉辰果然是有一些本事。华夏和吴家堡人都找来了,这个小小分局局长也就跳不起来吧。
“我……”吴局长凄然一笑。见,还有什么好见,来是别人也许他还有活路,这来是吴德刚,他就没什么可能再活下去了。
“吴局长,你干什么?”孟天平看到吴局长拔出配枪对着脑袋吓了一跳,赶紧叫道。
不过回答他,只有那冷冷枪声,吴局长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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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还真是险,真是想不到吴有才那么大胆,居然敢使出这样招。这是我失误,我们吴家失误呀。”吴德刚一脸愧疚说道。
吴德刚和驼家洛都是武圣接近武神存,吴局长布置那些阻击手瞒得过别人,怎么可能瞒得过他们耳目。才一进来,他们手下就已经把吴局长安排那些人给拿下了。吴局长正是看到了这样情况,知道自己不死怕也活不了,还不如自行了断列舒服一些。
“害群之马,哪里都有。好这次并没有发生什么严重事件,二哥就不要往心里去了。”驼家洛劝道。吴德刚排行老二,不少人喜欢直接叫他二哥。当然,那都是地位相当,不然谁敢那么叫。
“总之这次是让你们看笑话了。”吴德刚叹息道。他手下居然也会出这样人,这对他打击还真是不小。
“笑话到是说不上,不过这一次。我们还真是被吓到了,二哥你怎么也得请我们一顿酒,让我们压压惊吧。”
“喝酒当然是没问题,咱们去泽丰,我就算是豁出一年饭钱,也让你们吃爽了。”吴德刚咬牙切齿道。
驼家洛哈哈大笑道:“去什么地方吃那不是问题。关键是喝什么酒。我可是知道你有一瓶五粮纯,反正也放了那么多年了,也应该拿出来开一开了吧。”
“好小子,原来你坏水这里。”吴德刚忍不住狠狠瞪了驼家洛一眼,咬牙道:“好,这次是我对不起你们。这竹杠就让你们敲好了。五粮纯就五粮纯,我豁出去了。”
“这才对吗,走,我们上泽丰大酒店喝去。”驼家洛奸计得逞,那个得意呀。
“不是吧,开了我五粮纯还要去泽丰,你小子还让人不人活了。”吴德刚脸都绿了。泽丰大酒店可不是他们吴家开。那是武界集团开。
说起武界集团,那可是了不得。他们虽然不像吴家又或是华夏那样有自己地盘,可是他们经济实力可是不小。整个武界至于有十分之一经济控制他们手里,酒店不过只是他们其他一个事业部而已。
泽丰大酒店是武界公司吴家堡开一间酒店。那里菜真不是吹,整个吴家堡菜好就是他们泽丰了,可是那价钱也同样是高得吓人,就算是吴德刚想要到那吃一顿,都得好好想想。
“好酒配好菜嘛,别那么多废话了,你现需要做只有两件事。一是派人回去取酒,二是派人去泽丰定位子,两样有一样达不到,我可不答应。”
“驼家洛,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唉。真是交友不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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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我怕是没什么可能活着出来吧。”胡忧真实向花玉辰道谢。他和花玉辰可真是算不得有什么交情,人家却那么心全力帮他,一个谢字那总得说吧。
花玉辰笑道:“我还托了你福吃了顿好呢,那我是不是也要多谢你?我们以后都是自己人了,用不着那么客气,以后说不定,连拿都得共用一条呢,这些小事算得了什么?”
“说得不错。胡忧,你也不用那么往心里去了。咱们既然都选择了华夏,那以后就是自己人。自己人还有什么好说呢。”苏武生也一边劝胡忧道。
“对,自己人。”胡忧举起酒杯道:“为‘自己人’,我们干一杯。”
“等一下。”正和吴德刚拼酒驼家洛打断道:“你们三个是自己人,合着我就是外人是吧。我不管,喝酒得算我一份。”
“驼家洛你个混小子,你连我这边都喝不过,还跑去那边抢酒喝呢。人家年轻人事,你也去参合,真是。”吴德刚不满哼哼道。他和驼家洛一样,也是对白酒有着浓烈兴趣,从三十年前偶然相识之后,他们就成为了好酒友。那么多年来,他们关系一直都非常好,但凡是有什么好酒,那都得想着对方,自己一个人时间,说什么也不会开。
“我怎么就喝不过你了。二哥你这话我可不爱听。”驼家洛也喝了个七八成,说话都大舌头了。喝洒人,不服就是被人说酒量不行。驼家洛被吴德刚这么说,那可是不答应。
“不爱听,那就拿出点本事来。”
“拿就拿,有什么了不起,我今天到要看看,是你能喝,还是我能喝!”
“他们真是有意思,希望我们很多年之后,也能像他们这样就好了。”苏武生羡慕道。早就听说吴德刚和驼家洛关系非常好,今天终于是亲眼证实了。
不是关系好,怎么可能坐下来一起喝酒。不是关系好,怎么可能喝成他们那个德性。
“希望吧。”胡忧拿起酒杯道:“依然是为了我们‘自已人’”。
“为了我们自己人。”苏武生也举起了酒杯。随着和胡忧越来越多接触,他发现胡忧真是很对他牌气,也希望能真正和胡忧做朋友。
不过苏武生也知道那并不容易。他再怎么说也曾经差点要了胡忧命。胡忧虽然已经不再提起这事,可是胡忧心里。这事可还没有完全过去,想跟胡忧成为真正过命朋友,那还得好好努力相处才行。
“为了‘自己人’”花玉辰也举起了酒杯,以前她从来都不喝酒,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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