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只有身周的大树土地之上落满了羽剑。
男子纠缠住了鸩羽,鸩羽也不见得有多么慌忙,见那男子拿出了战矛,颇是不屑地嘲讽道:“温酒,你们一族就你一个人了么,你们的老头子呢,死了么?”
温酒微微挑眉,默不作声,只是脚下一顿,整个人也陡然成为一道捉摸不定的魅影,将战矛一挺,径直刺向了鸩羽。
鸩羽冷笑一声,手中也握住了一口造型犹如羽毛一般的褐色长剑,划出一道弧线,与温酒刺来的一枪交相碰撞,撞出万点火星,四处散落。
温酒的一枪受阻,但是却不退反进,紧握战矛的双手陡然向前滑动,而后战矛随着温酒的手臂转动,划出一道墨色弧线,矛尾化为一道流光,如同山岳一般轰然向着鸩羽砸落了下来。
鸩羽脸色骤变,不曾想到会有此变数,手中羽剑一横,只能咬牙硬接这倒劈下来的一棍,沉重的力量没有任何的花哨,径直打得鸩羽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被踢飞的皮球一般倒飞而出,轰然砸落在大地之下。
鸩羽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一点寒冷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
“感谢你的出身吧,不然你今天便将死在这里。”温酒冷笑道,矛锋陷入了鸩羽的皮肤之中,一点鲜血缓缓浸出。。
“哈,说到底,也不过是你们怂了不是吗?”鸩羽磔磔怪笑起来,“说起来,你的上宾们……也该被劫走了吧?”
温酒脸色一变,收起战矛,头也不回地向着自己族人撤退的方向追了过去。
不复多时,温酒便见到了两个族人,都已经身首异处,鲜血四溅。
温酒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环顾了四周,想要寻找一点踪迹,却也根本无处可寻。
“鸩羽……”温酒狠狠咬了咬牙,将手中战矛握得颤抖了起来。
“少主……”突然一个声音响起,温酒循声望去,只见到另外两个族人一脸窘迫地走了过来。
那两人走近了,也才发现地上两具同族的尸体,满是震惊道:“少主,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那发生了什么事情?”温酒问道。
“我们逃离的时候,那丫头跟我们说,敌人很有可能设伏,建议我们分开走再汇合……”一人回答道,“我们也觉得有理,于是我们两人便跟着那丫头,温临他们便跟着那小子,分开了行动。”
“那位姑娘呢,去了何处?”温酒皱眉,现在看起来温临一行人必然是遇到了鸩羽所派遣的人,但是这一队人,却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她趁我们不备,袭击了我们,逃向……逃向森林深处了!”那人道。
“什么!”温酒脸色骤变,“那个女人……我去旧址找她,你们回去,将此事回报给族长,就说大雪山也已经插手此事了。”
而此时的鸩羽也一脸晦气地看着自己的人手:“什么,你们赶到的时候,人已经被劫走了?”
鸩羽的瞳孔骤然紧缩,他好不容易才冒险引开温酒,结果却让别人占了便宜。
会是谁?
鸩羽突然瞳孔紧缩,他想到了一个人。
“难道是他?”
********************************************************************************************妖界南方的一座大山之中。
将颜青羽和楚风送往瑞兔城的那黑袍老人正与一名灰衣老者相对而坐。
“这样说起来,对乙辛长舒的封印终究还是失败了。”灰衣老者不由得叹息了一声,满是感慨之意。
“不过能够发现那力量的宿体也算是因祸得福。”黑袍老人说道。
“那未必是真。”灰衣老者有些迟疑地说道。
“但是也未必是假。”黑袍老者笑了笑,“先观察着他吧,我已经吩咐了无尽海的执法者在必要的时候给他一些保护。”
“让他自己去吧。”灰衣老者微微瞑目,“如果他是真的……不会这么容易就死在这个时候。”
黑袍老者点了点了头。
“重启一世的青帝也出现了吗?”灰衣老人皱了皱眉,哂笑了两声道,“青帝有太漫长的岁月没有出现,我都险些以为他已经死去了。”
“青帝已经取回了七关。”黑袍老人强调道,“如果需要的话,也许现在就可以唤醒青帝了。”
“不必了。”灰衣老人摇了摇头,“一个还没觉醒的青帝能够吸引更多的注意力,帮我们牵扯出更多的空间。”
“也许青帝会死。”黑袍老人沉默了片刻才很认真地说道,“很多人希望青帝死。”
“那就死吧。”灰衣老人的脸上浮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我们布局,每个人都可以死,你可以死,我可以死,青帝当然也可以死——只要一个人的死能够换回更多的优势,又有什么理由不去死呢?”
“……”黑袍老者瞑目了许久,才长叹息了一声道,“这么多年了,我也已经不知道我们做的……到底是对是错了。”
“无所谓。”灰衣老人慢慢答道,“是对是错都无所谓,我要的……只有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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