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名铺开了纸张,用镇尺将干净的纸张铺平,一丝褶皱都没有,不过却不知如何下笔,双目看着父亲书房内的布置发呆,毛笔搁置在砚台上,散出淡淡墨香。:“娘亲不觉得这判案的过程有些……”
张夫人接话道:“有些滑稽和荒唐对吗?”
木名没有言语,算是默认,但是张夫人却道:“明儿,你还是年轻了,这些东西不过是官面上的懂你,你要看见这背后的内容。”
张夫人显然也是有意来此言明此事,大堂的事情,是他们家的事情,她不可能不理会,所以第一时间知道了整个事件的经过。
见到木名沉吟,张夫人便再次道:“别的郡县的案子,那是惊天动地的大案,甚至有的案子十数年都没有告破,但是唯独龙县只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木名明悟,道:“乡民安居乐业,故而没有生死大事!”
张夫人点头,“的确如此,龙县匮乏,不比其他郡县,历来是倒飞聚集之地,只因为你父亲来此之后,动用了一些力量,抹去了那些不安因素,龙县才如此,只是十多年来,龙县依旧如此太平,这便是你父亲的功劳了,这些文案看似寻常,甚至有些滑稽,但是明眼人一眼就看出背后的一切,你父亲虽然在州郡上被其他同僚笑话,但是那不过是他们佩服或者羡慕你父亲的本事,你父亲对此也没有多大在意,只因为,龙县一切都太平。壹看”
木名明白,此时看向这书卷,却是多了一丝感悟,自语道:“是啊,只有百姓安居乐业,才能长治久安!”
张夫人亦颔首,“这次你父亲去州郡上,应当是交割了,这龙县以前没人来做官,现在却成了你父亲的福地,倒是让其他人羡慕,所以这看似鸡毛蒜皮小事,往往都是大治,若是不太平了,那么便是死人了,那才是痛苦的事情,你看你舅舅虽然胡乱判案,但是所有人都心悦诚服,那公堂之上虽然打得天翻地覆,但是之后便是安安静静,甚至还有人主动修复那些桌椅,这说明了太多东西,别的郡县,甚至有军队,有私兵,固然是那些郡县富裕,但是他们也苦恼,因为盗贼横行,而龙县呢,就是差役都是打官司的两家人寻来,看似野蛮,实则人治!”
张夫人说罢后,将一张兽皮放下,木名看去,却是一张请柬,不过看起来很粗糙。
“羊老五送来的,想请我们过去吃饭,不过娘亲不喜那羊肉味道,你去罢,多吃些!”
张夫人说完后离去了,只留下木名一人独自沉思。
木名看着请柬,最后取出自己的换卷,然后默默画了起来,依旧没有半点痕迹出现,不过卷轴上却是有波动散出,当然,寻常人感受不到,唯独木名自己有这感觉。
而画的的内容也简单,正是当日在衙门内的一幕,别人看不到内容,只是因为这画是活的,与其说是画,不如说是木名记忆的刻录,画是死的,是静止的,故而能显化,但是记忆却是看不到的,只有当事人才能看见,所以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