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有东西他也要先挡,不能连累了郎忍。
卫正义一脚蹋出房门,就觉得情况有点儿怪异。他们住的房前,屋檐下每隔一米不到就有一块碎掉的瓦片,而其他房间屋檐下却什么也没有,他记得昨晚听到郎忍一声大喊。
“滚!”
外面瓦片掉落的声音可是有远有近,掉的肯定不只他们房前的这么几块阿。
还有就是昨晚伤了人地上本该留下血迹的地方,什么也没有了,地上踮着的黄土还是新的,他们是什么时候打扫的这么彻底的?
卫正义觉得很诧异,心里没底,于是伸手拉住了郎忍的一个袖子角寸步不离来到了前面的二层小楼。
他们才大门,刚刚还喧哗的大堂里立即鸦鹊无声,在大家的注视下,郎忍带着他来到楼上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
他们才坐下,掌柜的亲自跑了过来,问他们要点儿什么?
郎忍看了卫正义一眼,像是在询问,卫正义忙着看四周的动静于是心不在焉的回到。
“随便你点什么,我吃什么。”
“两斤素包。”
等东西上来了,卫正义拿回了心思,看了看今天的早点,然后看了看郎忍。
“老大,你怎么每一顿都叫这个?你爱吃这个吗,再好吃连着吃了几顿了换点别的馅的也好啊。”
“裹腹而已。”
言下之意,他吃什么都是一样的。
“老大,你不会是因为叫这个省话,才叫它的吧?”
郎忍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低下头去恼羞成怒的回了一句。
“罗嗦,吃饭!”
看到郎忍不大愿意深谈的样子,卫正义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大半,真是没想到天底下有人惜字如金到了如此的境地,就为了少说几个字连着吃几天同样的东西。
他是客气拉,既然花人家的钱,当然人家问吃什么,他也就客气的说,点什么吃什么,而且他也不挑食的,没错。可是看这样子,他要是不说,是不是就要吃素包子吃到底了?卫正义决定以后在吃饭方面再也不和郎忍客气了。
卫正义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四处观望着,就怕官差突然从门口窜进来。
今天这大堂里还真是安静,说书的坐在楼下不说话,一眼一眼的扫着他们这边。
卫正义发现大堂里都是男客,女客竟然就剩下两个了,就是昨天他救下的那两个,他们一桌子六男两女八个人就坐在他们不远处正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卫正义看到他们把小二叫了过去,而后小二下去了,不一会儿功夫端着两盘菜来到了他们桌前。
小二有点儿紧张,说话直哆嗦。
“公……子,那几位客官要小的把这个端过来给你们,钱他们已经付过了。”
卫正义看了一下,一盘鱼他说不上做法,一盘鸡是烤鸡,卫正义想他们一定是为了道谢,可是吓于魔剑公子的名头,不敢过来道谢。送都送来了不好博人家面子,不如先吃再去道谢。
卫正义让小二把东西留了下来,很有良心的撕下一个鸡腿送到了郎忍盘里。
“那桌人给的,他们就是我和你说的被龙门帮欺负的那些人,我就说嘛,做好事还是有好处的。先吃吧,等会儿我去谢人家一声。”
卫正义还在说着,那些人结伴走了过来。
那个叫宋香儿的女孩走上来先是行了一个礼。
“昨晚龙门帮的又来寻事,小女还在担心公子的安危,可是看来是小女多虑了,公子果然名不虚传。”
“你们吓到了吗?”
卫正义很担心,两个姑娘家见到那种血腥的场面会受到惊吓。
“还好,有家兄护着,小女还没介绍过吧?这个是我大堂兄,这个是二堂兄,这四个是我大哥,二哥,三哥,和小哥,这个是我堂妹宋莲儿。”
宋香儿把人介绍了一遍,而后他三哥站了出来。
“在下宋明靖,昨日对公子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冒犯?你昨天做了什么吗?”
这个宋明靖昨天做了什么值得道歉的事,卫正义是真的想不起来了,可是听在宋家人耳里仿佛是他不肯原谅宋明靖。对方立即紧张了起来。
“昨日三哥对公子出言不敬是他的不对,回去大哥已经骂过他了,三哥就是这样说话不过脑子的,公子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卫正义仔细想了一下,昨天他盯着那个宋莲儿看,这个宋明靖好像孔他来着。说起来他都要不记得了。真不明白这些人干么还这么紧张。
“你不提我都要不记得了,没关系的,昨天是我不好,像个色狼一样盯着你堂妹看,我没恶意的,只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再赶上没事可作,就多看了几眼,你们不要在意啊。”
“不会的,舍妹得您垂青是她的荣幸,在下宋明文,江湖上只闻公子名号,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尊姓大名?”
“我叫……。”
卫正义才要报上名字,突然想起不对啊,对方以为他是魔剑,自然问的是魔剑的名字,既然是问郎忍,自然要问一下郎忍让不让告诉阿。
卫正义用眼神询问郎忍,郎忍眼中寒光一闪,而后起身自顾自的下了楼,弄了卫正义一个措手不及,卫正义连忙追了上去,和郎忍并肩而行时小声问了一句。
“老大你什么意思,不想让我告诉他们就说吗,怎么饭没吃完就走了?”
“他们不配!”
郎忍小声而坚定的回了卫正义一句。声音小到只有近前的卫正义勉强可以听到。
卫正义问到答案就停在了原地,而后返回去和宋家的老大宋明文说了一句什么,就跟着郎忍身后回了房间,开玩笑现在可是多事之秋,事情是他惹出来的,可是人却是郎忍伤的,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事情没了以前还是呆在一起为妙。
卫正义跟随郎忍回了客房。
郎忍进门以后即闭目坐在了,一句话也不吭,似在养息。
卫正义搬了把椅子在离郎忍不远处坐了下来,本以为郎忍会忍不住问他和宋家老大宋明文说了什么,可是等了一刻有余了,郎忍都没理他。看样子郎忍不能以常理论之,一点儿好奇心都没有的。
“老大,你是不是生气了?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的名字吗?你又没告诉过我,刚才我返回去,只是问了点儿事情,我告诉他一个化名,你要不要听?”
“武林十大美女。”
“阿?”
郎忍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老大,什么武林十大美女阿我没问这个,我是问你要不要知道我告诉他们的化名是什么?”
“宋香儿,宋莲儿。”
“提她们做什么?啊啊啊啊!你是说,她们两个是武林十大美女,怪不得阿,到处有猪哥上去想占便宜,出门六个哥哥跟着。”
“你说吧。”
“奥,我刚才急中生智,你不是不让我说出你的名字吗?我又不是魔剑,把名字告诉他们好像骗人家似的,所以就给了他们一个化名‘郎卫’,你的姓加上我的姓,想一下,管他们闲事的是我,可是真正赶走坏人的是你阿,我很聪明吧?”
卫正义正在为自己的急智洋洋得意,没看到郎忍眼中银光一闪。似乎有着别的含义。
“老大,你不介意别人把我误会成你吧?刚才那个宋明文说昨晚你出手太快了,所有的人都只看到白影在人间穿梭,谁也没看到你的脸,也就是说房里就有你我,你的剑在谁手里他们就会当谁是你。能不能再借我你的剑用一下?宋明文邀我有空去他们房里作客,你的名头似乎很威风,借我先顶一下。”
郎忍定定的看着他,不知从哪里抽出了自己的那把薄刃剑,手拿剑的中段举在了胸前,卫正义开心的伸手去拿,没想到郎忍用力握着剑身不放手。
卫正义也是有心较劲。一只手拽不过来,就双手齐上去拽那把剑,身体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突然郎忍把剑身往前一推再外里一带剑柄一转,用剑把卫正义压到了。
卫正义倒在,眼中有着惊奇,仰望着郎忍好奇的追问道。
“老大你怎么做到的?教我阿。”
剑柄抵在自己脖子,连头转动都困难,也只有卫正义才有心问这个。
郎忍看着他的眼睛,慢慢低下了头去,冰凉的嘴唇挨上了卫正义那张多话的嘴。唇抵着唇,卫正义清楚的听到郎忍说了那句仿佛魔咒的话。
“你自找的!”
卫正义瞪着大大的眼睛,咽了一口口水,大白天的郎忍想干么?话说回来了,郎忍要是真打算干么,他反抗好象也没用的。
“老大,你要做什么?”
一只大手摸上了卫正义的,郎忍用动作对他的问题做了回答。卫正义的裤带被解开了,那只手摸了进去握住了他的。
而此时郎忍另一只手则从容的解开了他自己的衣物。露出了健硕的身躯,身子慢慢压了下来。
这一次卫正义学乖了,知道抵抗无效,改商量了。
郎忍已经脱光了的衣物,上身只留了一件单衣,腾出一只手来,用剑柄抵住了卫正义的脖子,把他的头固定在了一个位置上,低头肆意的吻住了卫正义多话的小嘴。
时而粗暴时而轻佛的的力道里透出了不知道是什么,可是卫正义明白自己难逃第三次被做的命运了。
卫正义知道挣扎对于郎忍来说毫无意义,不过心想自己也许还来得及自力救济。
卫正义觉得时间起码过了2小时,实际也就三刻。
卫正义觉得浑身发热,散之不去。
郎忍把卫正义抱在怀里,上身靠了起来。眼睛定定的盯着卫正义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我可以把一切看得很淡,别人的生死与我无关,寡情了这么多年,我已经形成了习宫我无怒无喜,直到遇到了你,不知道是幸还是麻烦。
郎忍靠在床边苦思良久,一句话轻轻的划出了唇边。
“麻烦!”
“恩,热啊。”
这时候卫正义无意识的咦语,并随手掀开了被单。把身体翻到了另一边。
过后身上会生出一些毛毛汗,刚才郎忍怕他着凉了,就拉过了被单罩住了卫正义的身体,罩住了自己的下身。
看到卫正义不想盖着被子,于是郎忍拿过了自己脱在边上的单衣盖住了卫正义的腰身。勉强遮住一些春光。
在这纷乱的江湖上维护正义是何其的难?而且又何为正义哪?美女是最大的麻烦,而且宋家的人就更是麻烦,紧跟其后的事情不是你可以想象的,放你自生自灭,可能你连活下来都会很难。老天送给我一个大麻烦。可是保护你不是很难,只要你还是我的东西,就任何人休想伤你分毫,敢惹我的人只有一条路可以选,那就是死。
“郎卫!”
郎忍默念着卫正义为那个‘江湖上的魔剑公子’编的化名,略有所思。
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妻妾,也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理所当然的冠上自己的姓氏,自己本是个弃婴,5岁以前四处乞讨为生,看惯了太多冷酷的嘴脸,直到遇到师父,师父让他以郎为姓,是因为他长了一双狼眼,在发怒时会发出银光有着狼的杀气,本以为自己不会在乎自己的姓,可是听到小麻烦说出那个化名,他还是失控了,郎卫,这个就像是自己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标签。
郎忍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到卫正义没有醒来的意思,看看天色已经过午了,刚才的早饭没有吃完,午饭又空了过去,而且刚做完那种事情,想来卫正义醒来一是叫水,二是叫饭。
郎忍穿好了衣服出了房门,打算去买些吃的东西回房间。
卫正义醒来时正是太阳最高的时候,确切说他是被热醒的。
卫正义醒了以后先是冲到桌子爆灌了一壶的白开水。而后冲到了不远的幕帘后面,你问那里有什么?
恭桶啊!
卫正义一边出恭一边这嘴里还念念有词。
“搞不懂,男人的那个东西比开塞露还管用,真不知道又哪里刺激他了,这么做下去还不越做越瘦?饿死我了,刚吃那点也都消化光了。”
卫正义正在埋怨,就听得外面传来了郎忍的叫声。
“出来!吃饭!”
声音很是不耐烦。
“着什么急阿?一定又是素包,早吃晚吃,它也跑不掉阿。”
卫正义磨蹭的走了出来,一看桌上的东西。
“老大有进步,还知道要个菜阿。”
“老板送的。”
得,还白夸了!人家老板没用他说话,白给的。
卫正义搬了椅子做到了郎忍对面,拿起盘里的包子咬了一口。
“猪肉的?不容易,你总算知道换个陷了,不要对我说是老板拿错了!”
“罗嗦!”
看看对面的郎忍不太自在的样子,卫正义知道他对开玩笑不太适应。可是两个人要是都闷闷的,不是更没意思了吗。难道相对两无言?
卫正义想着那个可能,身体恶寒一片。那不憋死他了?!
卫正义不知道郎忍在想什么?在这个客栈住了快有10天了都没有要走的意思,可是他又没说在等人啊?
最近这个客栈也有些古怪,看着正经点儿的人都走了,来了一些一看就知道是江湖人士的人住了进来。
你问卫正义怎么看出来的?他又不是傻瓜,好人家谁出门手里拿着兵器的,还有他们互相称呼都是庄主,大侠之类的。
他们住下以后既不挑衅,也不象是来做事的,只是找着机会就和他搭话,要不就是他出了门就盯着他看个不停。
宋家的那六男两女也没有起身回家的意思,而且看见卫正义就一副很熟的样子过来打招呼。
卫正义问过郎忍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情况,可是郎忍还是那副死样子,冷着一张脸只回给他一句话。
“有区别吗?”
他的意思卫正义倒是明白,郎忍是说那些人想什么,对他们都没影响,所以他们要做什么都没区别。
其实动不动身启程对卫正义来说都没区别的,可是他就是觉得周围的情况诧异的不行。
鉴于郎忍对食物简直太不挑了,每次点都是包子,于是他们最近的饭菜都是卫正义点的,最少有菜有肉。
在房里憋了一上午了,卫正义看看天色该吃午饭了。
“老大,我出去要午饭,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卫正义例行公事的问道,其实他已经知道郎忍还会是那句回答。
“随便。”
郎忍说出了卫正义意料中的这句话以后又沉寂了下来,而卫正义此时已经走出房门了。
在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卫正义来到了前面的大堂。
卫正义才在大堂露面,老板就迎了过来。
“公子你要点什么?吩咐小二一声就好了,何必自己走过来纳?”
“不麻烦了。而且我也想出来透透气,您给我拿2斤镘头,一只烤鸡,一盘糖醋的土豆丝……给我送进房里去。对了老板柜上放的银子还够用吗?”
“够了,够了。昨天天王庄的庄主又给您压了500两,大前天宋家的人给您压了100两,大大前天龙门帮的人说是给你赔罪在柜上给你放了2000两……。还有。”
老板做出一副苦思状,看来还有很多人为他们在柜上压了银子的。
“还有!?”
卫正义目瞪口呆,算是知道游侠的钱都是从那里来的拉。混出名来有人上赶着送银子的,可是这个怎么算啊?
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人家无所求会白白的拿银子给他吗?看情况要和郎忍说一下,他那个人好像不太喜欢和别人多有牵扯阿。
“老板,你不用数了,那些人你还记不记得都给了多少啊,帮忙拉张清单出来,把钱数帮我点一下。”
老板连声称是,麻利的下去了,不一会儿交给卫正义一张写满了名字和钱数的礼单。
卫正义拿到单字手直哆嗦,不会吧?一万两千三百两,十天不到的功夫成万元户了。
卫正义故作镇定的走了回去,关上门就开始大喊起来。
“啊啊!!!!老大我们发了,不对!是你发了,很多人送银子给我们,一共一万两千三百两,天啊,他们想干么?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我不会天真到以为那些人是白给我们的,你说他们要干么?”
“麻烦!”
“收了这些银子,以后你会很麻烦这倒是真的。可是我就是想不透为什么他们送银子给我?或是说送给魔剑公子才对。特别是那个龙门帮,你把他们的人都弄成那样了,他们还……。”
“保命!”
“保命?你是说龙门帮为了保命?近千人怕你一个阿?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你留在这里是在等什么东西或是人吗?”
卫正义全当郎忍在说大话,把话岔开了。
“没有!”
“那为什么在这里住了快十天了还不走啊?”
“疗伤!”
“疗伤?对了你腿上那个伤口还痛吗?我看已经结了茧了,不过还是要小心,伤口很深。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你看样子武功不错啊,那你的伤口是谁弄的?下一步是不是要去找他报仇啊?我就说渊源相报,何时了?而且那个人武功还比你脯我看就算了吧?以后也不一定再遇到,我们不必特意去找他了吧?”
“我自己。”
卫正义意正言慈劝的正起劲,郎忍来了这么一句,卫正义当时愣在了当场。惊讶的嘴巴都来不及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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