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涯翻脸就翻脸,这让林采苹多少有些接受不了,她冷静了一下,又软了口气:“涯,算嫂子求你了好不好?”
“去跟我妈道歉,你当年骂我妈的话,我可都记着呢!”
“我堂堂一个妇女主任,你让我低声下气地给人道歉?”
“妇女主任又怎样?还不是照样被老子骑?”段涯冷眼睃她,芝麻绿豆的官,竟然摆起官威了。
“你——”林采苹面对段涯的强硬,气的浑身抖。
“滚!”
林采苹也被他惹急了,段涯根本水泼不进,但她是个骄傲的女人,她决不肯对李美翠低头。
一时又没有办法,情急之下,忽然抱住段涯,往死里地亲他:“涯,嫂子把身子都给你,好不好?”
“你当我傻呀,到底谁给谁呀,老子的精华源源不断地送到你体内,你一点好处都不给我,我不亏的慌?”
林采苹简直无语了,她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无赖的男人,她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长的相当不错的女人,把白花花的身子给了他,他还觉得吃亏了?
段涯完全一副我是处我骄傲的神色,趾高气扬。
林采苹想到眼下有家不能回,卢大刚生了大气,拿着枪扁担又把她赶了出来,她只能想方设法把桃子卖出去,不定和卢大刚还有挽回的余地。
正在对峙之间,忽然就见王剑秋跑了过来:“采苹,你在这儿呢,你家云现在倒在家里人事不省呢!”
林采苹惊了一下:“大刚呢?”
“不知道哪儿去了,一时半会儿找不着人,你快去看一看云把,脸色青,嘴唇都黑了。”王剑秋拉着林采苹就走。
段涯愣了一下,按照王剑秋的状况,卢云应该是中毒了。
不假思索,随即赶了过去,他虽和林采苹有过节,但卢云不过是个三岁的孩子。
大人有罪,但孩子是不懂事的。
林采苹家里,卢云倒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确实如王剑秋所,脸色青,嘴唇黑。
“云,云。”林采苹摇着卢云瘦的身体。
卢云没有反应,段涯跑了过来:“让我看看。”
段涯看到卢云的左臂肿大,上面还有两个被蛇咬过的齿痕,夏天炎热,常有蛇虫跑到村人家里乘凉,估计卢云一个人在家,他不知道毒蛇有多危险,上前玩弄,结果受到攻击。
段涯二话不,就往他的伤口吸血,林采苹一把将他推开:“你干嘛呀!”她知道段涯对自己抱有敌意,因此也就自然而然地怀疑他没安好心。
“傻娘儿们,你儿子被蛇咬了,没看出来?”段涯暴怒。
林采苹一看,确实现儿子左臂有着两个齿痕,然后又见段涯低头给他吸血,吸了一口,又吐出一口黑血。
卢云依旧没醒,估计中毒已深。
王剑秋倒也听段涯治好林素狐疝的事,但段涯不是医生,所以对他的医术始终保持怀疑的态度,忙道:“还是抱到蓝头溪村卫生站,给舒大夫看一看吧?”
段涯手上没有解毒的药,但想卫生站应该会有血清,于是主动抱起卢云,飞快地奔了出去。
林采苹和王剑秋跟在身后。
王剑秋边跑边骂:“这大刚也真是的,怎么可以让孩子一个人在家呢?”原先,卢云还有爷爷奶奶照顾,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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