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一紧,理智又瞬间收了回来,狠狠地推开段玲:“姐,你不要看我,就当我不存在。”
段玲此刻看到铁笼子外面,无数怪异的目光,瞬间觉得无比的羞耻,可她克制不住本能的驱使,眼睛却贪婪地盯着段涯早已膨胀的部位。
段涯能够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丧失,他知道这样下去太危险了,狠狠在左臂咬了一口,咬出了血,疼痛袭来,心神渐渐醒了过来。
“涯,你干什么啊!”段玲看他自残,哭着朝他爬了过去,“涯,你不要这样,我求你了!”
“姐,你别过来……”
“涯,我知道你忍的难受,姐姐来帮你……”段玲伸手要解他的皮带。
段涯急忙避开,喝道:“姐,你醒一醒!”
“我不要,我不醒,好难受,我快要死了,涯,你救一救我!”
段涯万万没有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霸道的药,就像让人犯了毒瘾一样,生不如死,完全克制不住。这种药无疑是从非法渠道得来,而且药的名字十分古怪,半边娇,虽然形象,但一听就没有任何的现代感。
他的脑海成千上万的巫医典籍,他似乎在哪里见过“半边娇”的名字,可是现在头昏脑涨,完全想不起来。
他因背后被人砍了一刀,一直都在流血,手臂又被自己咬出了血,强烈的疼痛,倒也能够稍稍克制纷乱的心智。但段玲却越来越不行了,她的心智完全迷失了,她甚至跪下来哀求段涯,完全就像一个染上毒瘾的人。
段涯知道这世上也有一种叫做性瘾的疾病,但再强的性瘾,却也没有这么严重。
“半边娇”的药性实在太霸道了!
白菱一副喜闻乐见的表情,咯咯直笑:“别忍了,多忍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痛苦,何必呢?但不如及时行乐。”
段涯大怒:“狗膣,老子要不把你办了,老子跟你姓!”
白菱冷笑:“你先把你姐办了再吧,否则你们两个焚身,会变成什么样子可不好。或许会变成植物人,又或许会变成痴呆,还有可能……嘻嘻,你从此会是一个无能的男人。”
“涯,我不行了,我忍不了了,让我死了吧!”段玲忽然疯似的,抓着铁笼子的钢筋,但是钢筋之间的间隙,就连脑袋都钻不出去,她把头不停地磕在钢筋上面,磕的砰砰直响。
段涯大惊失色,见段玲额头已经磕出了血,当机立断,抬起手掌,奋力在她脑后的玉枕穴劈了下去。
段玲嗷了一声,双目一翻,昏厥过去。
大海大惊:“这女的晕倒,现在怎么办?”
白菱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老公,你急什么?晕倒了,人不还在呢吗?只要男的没晕倒,该办的事还是可以办的。”
大海哈哈大笑,却见外面一个手下来报:“大哥,县城的诚哥来了!”
大海不禁神色一凛,对白菱:“走,咱们去迎一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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