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夜观天象,掐指一算,的玄乎其乎,不过听蓝头溪村的风水往棘山村流,不禁兴奋起来:“涯,你可算准了吗?”
“风水轮流转,总不能一直待在蓝头溪村,你是吧?”
余二喜暗暗点头,笑道:“这风水根只怕今年都在你家了吧?”他想段涯家里以前穷成那样,穷的就连乞丐都不上门,从今年夏天开始,就一直在走财运,可不真有风水流转这一吗?
段涯洋洋得意,又把段志达和余二喜忽悠一番,余二喜还好,但段志达毕竟鸡贼的本性难改,表面答应着他,不定他一走,又开始和余二喜分赃了。
于是,段涯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二叔,有件事却不知该不该跟你。”
段志达忙问:“怎么了?涯。”
“我昨天夜观天象的时候,顺便看了一下你的命星。”
“你真看到我的命星了?”
段涯郑重点头:“二叔,你的命星有些暗淡啊,福分有亏,你要想办法弥补呀,否则不仅是你,还有子孙后代。你当玲姐为什么会守寡吗?都是因为你。段武为什么大学考不上去吗?还是因为你。段文为什么娶了媳妇生不出孩子吗?也是因为你。就连二婶的死,都是因为你亏了阴德的缘故。”
段志达心头一紧,冷汗涔涔,问道:“怎么弥补?”
“修路可是一件功德,你要好好把握机会。”段涯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头,接着扬长而去,就像得道高人过来点化一样,事情一完,飘然远逝,两袖清风,深藏功与名。
段涯也不指望段志达听了他的话之后,能够捐一点钱出来,段志达做村长这些年,也着实捞了一点好处,但此人视财如命,段涯也只求他别吞了捐资修路的款项就好。
但余二喜却听了也是满头大汗,段涯最近的事迹广为流传,由不得他不去相信,他和段志达狼狈为奸这么多年,自然也做过很多见不得光的事。
本来段涯的话是给段志达听的,他却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家里生的种种的惨事,大到他的长子夭折,到家里的母狗难产而亡,想的满头大汗,只道是自己源出的报应。
他哆哆嗦嗦地掏腰包拿出两百块钱:“二哥,这是我捐的两百块,修路嘛,大家都出一份心力。”
然后起身:“二哥,我先回去了。”余二喜离开段志达的家,觉双腿都有一些不利索,整个人都虚了。
段涯却是走家串户地宣传,修路积功德之类的话,他现在完全成了幽冥地府的代言人,的玄乎其乎,远比石妙卿宣传的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那一套管用的多,不到一会儿的工夫,又收了一千块钱。
当然,这些话也只能让他来,石妙卿作为棘山村的第一书记,是不可能宣传封建迷信思想的,但有时候这些思想就是比高屋建瓴的思想管用。
你跟一群农民精神文明建设,他一定会骂你扯淡,老子累死累活,吃不饱穿不暖,哪有心思和你精神文明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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