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是讲科学的，你的……什么蛊，我们确实难以相信。”
段涯正色地道：“秦队长，这世上真的是有蛊毒，只是你没有见到而已。你没有见到的东西，并不代表不存在，我也没见过马克思，难道马克思不存在吗？”
杨笑道：“涯兄弟，这个比喻就不欠当了哈，马克思是有历史文献的，是有著作留下来的，他怎么可能不存在呢？”
段涯：“要文献，蛊毒难道没有文献吗？如果没有文献，我们又怎么知道蛊毒？既然有文献就存在，蛊毒为什么就不存在？”
杨虽然觉得段涯强词夺理，但他口才比较笨，一时竟也无言以对。
段涯继续道：“在古代如果有人能把人改头换面，一定不会有人相信，可是现在的整容技术这么达，你能整容是迷信吗？现在你们不相信蛊毒，只是因为它的神秘，现在的科学无法解释而已。可是存在就是真理，科学就是为了探索我们无法理解的事物，而不是用来一味否定的，你呢秦队长？”
段涯的慷慨激昂，长这么大似乎还没这么正经地论述一个道理，恨不得给自己双手双脚鼓掌了。
秦英愣了半天，觉得段涯的话，在逻辑上倒也无法反驳，可她依旧难以相信，这世上还有蛊毒存在，这完全出她的认知。
但她同时也知道，一个人的知识有限，浩瀚的宇宙，很多东西都是出她的认知，但也不能就此认定它就不存在，它就是封建迷信。
至于所谓的迷信，谁也没有给出一个正确的范围，每个人几乎都以主观判断，这是封建迷信，这是现代科学，可是没有界限，谁也不清楚。
有些人把蛊毒认为封建迷信，但在西方一些科学家却把它认为是生物学的范畴，又或者是医学的范畴，这都不准的。
看着秦英和杨的神色，段涯知道，想要让他们二人信服他的观点，那还是有些难的，因为他和他们的知识结构完全不同，只有叹了口气：“信不信由你们吧，反正该的我都了。”罢又点上一根香烟，走出警局。
他和方珠只是萍水相逢，能够帮她跑一趟来录口供，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接下来要怎么做，那是警局的事了。
司法怎么判决，他也没有办法左右，他终究只是一个公民。
秦英却忽然追了出来，叫道：“涯同志，等一等。”
“秦队长，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秦英笑道：“涯同志，你的蛊毒，我们会考虑作为案件的参考因素。只是你刚才的那个侏儒，你能不能给个详细的线索？去做个画像吧？”
段涯听她这么一，知道他的话已经引起秦英的注意，立即跟他重新回到警局，道：“这个人叫易凡，是夜郎族的人，号称五毒童子。”
这句话一出来，秦英和杨又面面相觑，这家伙是不是逗着玩呢，什么夜郎族，什么五毒童子，怎么看怎么像是玄幻和武侠之中的称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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