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她要对自己表白什么的，他该怎么回答？
拒绝吧，难免伤了她的心，现在她病情未愈，而且心理受了那么大的创伤，只怕会加重她的情况。不拒绝吧，他自己心里这一关又过不了，他一直把她当成外甥女，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这种事对他还是挺奇怪的。
“你和素素婶……到底怎么回事？”虽然段涯和林素虽都没有明，但秦朵心思聪慧，林素这两天在照顾她，她也现了一些端倪。
“噢，你素素呀，现在我们在一起呢。”段涯的理所当然。
“段涯，你认真的吗？”
“是呀。”段涯不以为然。
“你不知道她是寡妇吗？”
“寡妇怎么了？”段涯奇怪地看着秦朵，“朵朵，你读了这么多书，不会也和村里那些人一样，认为素素会克夫吧？那你这些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秦朵当然不会相信这些封建迷信的法，她只不过是心里不服气而已，女人一旦吃醋，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秦朵冷哼一声：“段涯，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
“我怎样了？”段涯莫名其妙。
“你见一个爱一个，以前怕你讨不到媳妇，你现在自己掰着手指头数一数，你有多少女人了？你怎么就不闲多？哼，你太让我失望了！”
段涯笑道：“我又没强迫她们，她们愿意跟着我，我有什么办法？”
这句话的十分欠扁，这要被一辈子讨不到老婆的光棍听到，心里早就开始骂娘了。
秦朵白他一眼：“你这样不仅不为那些女人负责，也不为你自己负责，你把你自己当种马吗？”
“这是我们老段家的优良传统，从段正淳那一辈开始，我们老段家就是这个德行。”
秦朵无语万分，虽历史上真有段正淳这个人，但他那些风流韵事可都是家虚构的，何况大理段氏，未必就和棘山村的段家扯得上关系。
段涯没听到秦朵跟自己些暧昧的话，心里松了口气，道：“把手给我，给你把一把脉。”
秦朵把手递给了他，段涯把了脉搏，虽然有所好转，身体依旧虚弱，于是开了一个药方，拿到中医科，给那里的主任看过，然后抓了一些药材，安排工作人员拿去煎熬。
中医科主任看过段涯给的药方，觉得很不简单，因为行家一看药方，看的都是药理，药理就是一种用药的思想。
段涯用药的思想很不简单，中医科主任吕泰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头早已谢顶，但精神头倒也不错，上下打量了段涯一眼，心里暗暗称奇，因为段涯太年轻了。
“现在的年轻人肯学中医的不多，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吕泰和蔼可亲地问，他还是第一次遇到病人家属也是医生的。
段涯笑道：“我没读过医校，自己瞎捉摸的。”
吕泰自然不会相信，他是瞎捉摸的，别的东西可以瞎捉摸，医学的东西瞎捉摸可捉摸不出来，因为看病救人，先需要很多的病人给你积累经验，否则是不可能有作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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