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入鼻尖的尽是如烈酒般浓郁的醇香,转过假山,入眼的便是大片大片的牡丹,盆栽牡丹。
百盆各种颜‘色’的牡丹‘花’竞相绽放,其还有很多未曾盛开的‘花’骨朵,蝴蝶与蜜蜂在牡丹‘花’丛肆意玩耍,停留,歇息,特别是颜‘色’‘艳’丽绝美的蝴蝶,姿态优雅,翩跹飞舞,顾盼之间,熠熠生辉。
看着看着,荷‘花’皱起眉来,不由长叹一声,有些遗憾,有些怪,又有些不解的长叹道:“真是了,今年‘春’天的牡丹,没有在洛阳看到,倒是先在离越国欣赏了,离越国,果真不愧是长年能与轩辕帝国相抗的国家!”
“这便是皇甫丞相的强悍之处,他利用他的所有手下,不停的侵蚀着我们轩辕帝国的化,传说百年之前,离越还属于轩辕帝国的西陲的时候,他们只是一群只会种植青稞谷子,采摘葡萄,珍珠瓜果的贫瘠不‘毛’之地,多亏我们冷家在此开疆辟土,发展商业。”
“这里的农业,丝织,工匠,等等等等各种东西都是我们冷家带过来的,大麦的种子,亲自开垦水稻良田,百年发展,百年人口充实,离越国才有现在的人口和繁华,而五十年前,离越立国的时候,我冷家的管事许多都被遭到毒手和清洗,多亏爹爹亲自带雪狼前来,并且暗更名改姓,将冷家所有的产业转化为另一个姓氏,如此才保存下来!”
“那这只能说是我们冷家的功绩啊,跟皇甫罹有什么关系!”静荷伸着懒腰,置身于‘花’海之,格外舒适。
“刚才我说的只是基础,离越的葡萄和珍珠香瓜确实很好,在轩辕帝国内也是享有盛名的,但是茶叶,植被‘花’草等却因为气候与环境的限制,很多美好的东西,这里并不适合生长,而皇甫罹是将这一切实现的人,如说牡丹,正是千里迢迢从洛阳运来的!”
“啊?你怎么知道?”静荷一手托着一朵牡丹‘花’,放在鼻尖嗅了嗅,下下打量起牡丹‘花’来,良久,都没有发现有什么是洛阳的标志。
冷天蹲下身来,剥开繁盛的牡丹叶子,‘露’出‘花’盆以及叶子下面的土壤来,弹了弹‘花’盆,又捻了一撮土在拇指与食指间捻了捻,了然一笑,任由手黄土落地,这才在荷‘花’与‘花’蕊两人的好注视下,解释起来:“娘子请看‘花’盆与土壤!”
静荷闻言,顺着他扒开的叶子缝隙看去,素陶圆形‘花’盆,黄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你瞧着‘花’盆,乃是洛阳特有的城隍土,曲子洛阳白马寺附近的城隍庙山头的土,土质坚硬,里面似有金石,加陶艺师父巧手烤制,结实耐用,并且透气,内外粗糙,并不釉,是为了更好的通透‘性’,因此看起来其貌不扬,实则深藏不漏,而盆的黄土,同样也是极具洛阳特‘色’的‘混’合土,其一样乃是牡丹石敲碎,‘混’合为土,不信你找找看,土壤,说不定还能找到大块儿的牡丹石,牡丹石只有洛阳产,因此,我可以断定,这些牡丹,都是千里迢迢从洛阳直接运过来的!”
“如此大的手笔,运来如此较贵的牡丹,真可谓是煞费苦心了,有钱人是不一样!”静荷咂舌,不由缩了缩脑袋,调皮一笑,此时鼻尖的浓香,也变得没有了味道和灵魂,感觉怪怪的,仿佛自己家的东西被人偷了一般,难受起来。
“这便是我对皇甫罹佩服的地方,此人心细如发,心大天,只要他想的,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会,且必须会做到,我江南的茶叶,第一批还没有送入轩辕帝都,离越的驿站便已经先有了,我江南的丝绸,今年的新品,尚未流传与我轩辕帝国,丞相与公主,甚至太子极部分大臣,都已经制成衣服穿在身,还有这牡丹,如此可见,此人心思之细,无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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