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是什么含义。男人说话从来都是点到为止,不会说的很明白。这跟他长期做领导有很大的关系。真正在机关工作的人都清楚,要学会听懂领导的半句话,要能够体会得到领导的某种暗示,这样的部下才会被领导所喜欢,所欣赏。倪润清不是部下,但如果连善解人意都达不到,光有个漂亮的脸蛋,恐怕要做男人的金丝雀,还是很不够格的。
倪润清立刻把自己身上的睡衣脱掉。外面的空气是冷的,但房间里温暖如初夏。当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小内裤的时候,倪润清忽然有一种浑身放松的感觉。其实有的时候,衣服在身上带来了美,遮住了丑;但有的时候,衣服所带来的美,真地不如身体本身的美,特别是自己这样模样好、身材好、皮肤好的极致女人,更是如此。只有脱光了衣服,这美才是纯天然的;而纯天然的东西,才是最好的啊!
慢吞吞地穿上保暖衣,穿上外套,又把自己的坤包收拾好。坐在梳妆镜前,简略地梳了梳头,抹了抹脸。不必再精细地收拾,现在赶到别墅,先让保姆把二楼的卧室收拾好,然后自己再泡个澡,把自己的身体泡得笑香喷喷的,之后再在梳妆镜前认真地打扮打扮。
拿着坤包出了卧室,便被妈妈拦住了:“清清,你去哪里啊?”倪润清说:“妈,我接到工作,现在马上要去做,很快就回来。”工作的事情是不能拦的,这个道理,倪妈妈是懂的。倪妈妈说:“那早点干完早点回来,到时候拉着我和你爸爸去奶奶家。”倪润清说:“我知道了。我争取早点回来。”
出了门,开上自己的丰田凌志,倪润清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好起来。
到了别墅,倪润清便把收拾卧室的任务交给了在这里值守的保姆宋姨,还包括放洗澡水,包括准备好今天的晚餐。这些事情,说准备也很快。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终于,卧室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倪润清也打扮得清纯可人,比那香港著名的玉女演员钟欣桐还要清纯,还要漂亮,还要迷人。保姆说:“小姐,今天你实在是太美了。”倪润清对着镜子,也相当满意眼前的自己,胡乱地应付着:“是吗?我有那么美吗?”保姆说:“我看天上的七仙女恐怕也没有你漂亮!”倪润清真地有些陶醉于自己的美丽与魅力了。她回过头,微笑着说:“谢谢宋姨了。你下楼吧。听着声音,如果老板回来了,赶紧给他开门。”保姆说:“我知道了,小姐。”
倪润清在洗澡后穿了一件碎花的蕾丝边的束腰的低胸的睡衣。这件睡衣是男人在法国巴黎这个世界的时装之都考察与招商时给倪润清买的。男人很喜欢这件睡衣,因为这件睡衣能够很好地呈现出倪润清的玲珑曲线,这种似隐实露的朦胧更能激发男人的性致。倪润清当然知道男人的心思,所以今天一定要穿这一件睡衣的。
躺在床上,就这样耐心地等待男人的回来。半个小时后,倪润清听到了楼下汽车的声音。男人来了,倪润清激动起来。倪润清用最快的速度给父亲发了一个短信:“爸,单位工作忙,晚饭不回去吃了。别打扰我工作。”然后迅速地关了机。
卧室里的灯全开着,整个卧室是明亮的米黄色,一种很温情很温暖的感觉。倪润清半斜躺着,摆了一个很诱人的姿势,两条雪白的小腿微微重叠,美丽的小脚丫透着灵气,胸前的扣子解开一个,让酥胸露的半球再多一点,胳膊微微地撑起,美丽的容颜正对着卧室的门。
脚步声告诉倪润清,男人就要进来了。倪润清调整好了笑容,把眼神也变得调皮和勾人的味道,一张迷人的面庞更加显示着清秀与俊美。果然,当男人推开门看到眼前的佳人时,他的眼睛一亮。天生尤物,绝色佳人,也不过如此吧。
男人脱衣服的速度相当地快,一个肚腩微挺,胸肌微垂,皮肉有些松弛的男人迅速地扑上床来。这一次,不知道是男人已经在车上吃了药,还是看到如此美丽的倪润清再一次动了情欲,他的雄性体征表现得相当威猛。没有前戏,没有抚摸,直接进入。倪润清甚至感到了那种带着一些疼痛的渴望。但很快,倪润清就润滑了。在这个下午,她实在也像男人一样需要啊!
678、男人都把事业看得最重
678、男人都把事业看得最重
激情云雨,颠凤倒鸾。对对方的思念和人最原始的生理欲望交织在一起,在这间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别墅里,倪润清和男人在上演一幕春宫大戏。虽然两个人只离开了不到三天,但今天男人似乎却有往常难有的战斗力。这让倪润清欣喜,这让倪润清陶醉,这让倪润清一次又一次达到高潮的巅峰……
终于,男人也达到了他的极致交界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几次,倪润清感到几股热流冲入了体内,一直在不断绷紧再绷紧的身体顷刻间彻底的松懈下来。男人还压在倪润清的身上,但两个人都能够听到对方粗重的呼吸。
这一次看来是把男人累得不轻。倪润清不知道男人为什么这么有力量,但她喜欢男人这样有力量,这会给她带来快乐。两个赤裸的身体,就以这样的姿势保持了很久很久。
终于,男人翻了一个身,从倪润清的身上下来,躺在了一边。倪润清知道,该服侍他的时候到了。以前每一次都是这样,男人不会去做这些料理事后收尾的工作的。今天倪润清的肚腹、大腿根还有一些疼痛,但没有办法,仍然需要起身。她爬了起来,先用面巾纸简单地清理了自己的下体和男人的下体。今天太多的液体完全浸湿的面巾纸有十几张,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的气味。倪润清平常是不屑于做这些事情的,但今天不一样,这些被浸湿的面纸,是她与男人的杰作,这些事情是没有必要让保姆知道的。倪润清爬起来,把面纸全部都收拾起来。裸着身子,在房间里走,倪润清并无觉得有何不妥,毕竟这个房间,是不会有除了男人之外第二个男人进来的,也不会安装什么摄像头之类的龌龊器物。来到卫生间,把面纸都扔到坐便器里,随水冲走。找出干净的毛巾,浸湿了,拧干了,倪润清先把自己的下体擦干净。过一会儿是肯定要再洗个澡的,但现在最重要的是陪好男人。再一次把毛巾洗净,拧干,倪润清走出卫生间,坐到床上。她很精细地给男人擦拭着下体,甚至连沾在毛毛上的液体也不放过。但擦着擦着,倪润清发现男人的那里又硬挺起来了。男人笑眯眯地看着精心服侍自己的美女,伸出一只手,握住了一只奶。这突然的袭击让倪润清身体一震,接着就僵硬不动了。男人用手指拨弄着倪润清的奶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奶头再一次硬了起来,倪润清觉得下面似乎又痒起来了,又似乎有液体开始向来流了。倪润清渴望再来一次了,虽然刚才是那么投入,都有些疼了。男人说:“清清,想再来一次吗?”
在男人的面前,倪润清很想说想,但从来没有说过。她清楚男人喜欢她的羞涩,喜欢她的服侍。还用说什么呢?行动是最好的证明。男人的下体不是已经硬挺了吗?那就让它更硬挺吧。倪润清用手轻轻握住了那里,俯下身子,张开小嘴,轻轻含住。看过许多A片的她,完全清楚哪里最敏感,她的舌头就在那最敏感的地方轻轻地蹭来蹭去,果然,在口里的它变得更大了。
男人说:“我累了,但我也很想再来一次。这一次,你主动些,坐上来吧。”
女上男下?从认识男人到现在,这可是第一次啊!男人是市领导,从来都应该是领导在上我在下,今天男人竟然要让自己在上?倪润清有些惊奇,但也不敢多问,直起身子跨开腿,对准了位置,倪润清慢慢地坐了下去。一股充实的感觉立刻把电流从那里传递到了大脑皮层。
男人说:“动一动吧。”倪润清顺从地上下移动。这个时候,倪润清发现,男人的目光已经完全停留在那两只晃动的小白兔上了。是啊,这身体动,那小白兔是软的,怎么会不动?上下的晃动,对每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一种诱惑,更何况像倪润清这样的大美女呢!果然,男人已经无法仅仅满足于眼睛的饱餐了,他的手也动了起来,两个奶头就是她的主攻目标,当然饱满的奶也不放过,它们被男人的手捏成了各种不同的形状,更被奶头扯成了不同的形状。而倪润清并没有停止身体的上下移动,给男人带来愉悦的同时,也愉悦着她自己啊!
似乎是把男人带到了临界兴奋点,男人一个翻转,很有力量地再一次把倪润清压到身下。男人开始了拼命的冲刺,而倪润清再也无法抑止内心的感觉,就是想放出一点声音,于是半真半假,跟A片里的女优一样,倪润清“幸福”的呻吟,男人的每一次冲击,她都会配合着节奏发生不同的声音,在这声音的引领下,男人终于再一次达到了顶点,再一次爆发。这一次的爆发,似乎只有男人身体的颤抖,但倪润清没有感觉到有热流冲进身体——看来,今天真地把男人累坏了,掏空了,男人已经无法在短时间内制造出那么多的子孙了。
清理干净了,两个人都躺在床上休息。倪润清像一只温顺的小兔子,蜷缩在男人有些胖有些赘肉的温暖怀抱里。倪润清多么渴望,拥抱自己的是一个身体强健,肌肉块清晰,皮肤紧绷的青年男人啊!但没有办法,这些的青年男人,多数无法满足自己在名车、名饰、名表、名牌服装、名牌化妆品等方面的需求,而眼前的这个老男人能够实现自己的愿望——这可真是矛盾啊!
过了好久,男人开了口:“清清,今天我真地很开心。”倪润清温婉地回应:“我也是。今天你很雄壮。”男人说:“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么厉害。”倪润清说:“我真地希望能经常这样。”男人说:“最近一个阶段,恐怕是不行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着回来吗?”倪润清说:“不知道。”倪润清心里有一种直觉,觉得男人会告诉她,他是思念她才急着回来的,哪怕这话里有几分虚假,但有几分是真的,就足够了。
但男人并没有说出让她开心的话。男人说:“人代会的选举在即,我不能不早回来,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情况。代市长不同于市长,虽然也行使市长的权限,虽然市人代会的选举,市长候选人只有一个,但省委完全可能更换一个市长候选人,一些不同的势力也会在这个时间抓紧幕后的操作,推出代表他们利益的代言人。我回来了,有个风吹草动,我都能知道;而且,为了得到市人大代表更多的支持票,在这个时候,我必须多在电视上露面,在报纸上有报道,让全市的人大代表知道,我这个代市长是很敬业的,选我是最合适的。明天我就准备慰问春节假期里还坚守一线的各行各业的同志们,把市政府的问候送过去,也让全市人民看一看,我这个代市长是多么地关心一线的工作人员,增加印象分。还有,关于新一届人大的人事布局,还没有最后敲定,特别是各大局的局长们,虽然不可能都是我的人,但要尽可能多地安排,能多一个就多一个,能多一个就能更好地贯彻我的施政意图。如果能在五年的任期里做出很突出的政绩,那么我还有可能成为副省级干部,甚至还有更远的发展。朱总理是在60岁的时候从副省变成正省,63岁时从正省变成了政治局常委,政治生命一下子延长到73岁。我今天才53岁,还可以奋斗好多年的。”
倪润清真地很失望。男人滤盗苏饷炊啵锩婢谷幻挥刑嶙约阂痪浠啊D亲约涸谀腥说男睦锓旁谑裁次恢蒙希亲约核闶悄腥说氖裁慈耍
男人似乎并没有理会或者是没有注意到倪润清的神情,继续自言自语:“所以,今天我晚上就不在这里住了,我要回市委宾馆住,在市人代会结束以前,我也就不与你见面了,也不来别墅了。一切都要小心为妙,万一人代会前,我和你之间的事被人发现,那我的政治生命立刻就结束了,市长肯定是当不上了,你所想要的荣华富贵,也就立刻没有了,你在电视台如日中天的地位恐怕也很快就失去了。清清,所以,在市人代会结束之前,你也不要给我打电话,有事发个短信就可以,明白吗?”
眼前这个享受自己玉体的老男人,这个心里半点没有想着她的老男人,凭什么这样要求她?她真想一下子挣脱这个老男人的怀抱,大声地说“不”,但不知道为什么,从嘴里吐出的话却是异常地温柔和善解人意:“我理解你的难处,我会全力支持你的。”男人紧紧地搂住倪润清的身体,轻轻地吻了一下倪润清的额头,说:“清清,你是一个好女人,一个值得我去疼爱的好女人。”
679、到了摊牌的时候
679、到了摊牌的时候
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当孟轲洋的父母打电话,让孟轲洋和董梅初一晚上回家吃饭时,孟轲洋还没有把董梅完全地劝出阴影,两个人的冷战还在继续。孟轲洋当然希望能与董梅和好,毕竟遇到董梅这样贤惠、能干、能照顾好儿子的好妻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碰得到。人家董梅有什么缺点?基本没有啊!要工作有不错的工作,还是学校的副校长;要善良有善良的心地,父母都觉得这个儿媳前自己的前任妻子不知要好多少倍。可是现在,因为自己的性无能,再加上被发现看黄色图片手淫,虽然自己这一头真实的目的确实是想调动一下性欲以真正地满足董梅一回,但客观上还是造成了新的误会。
孟轲洋厚着脸皮,再一次走进卧室。董梅早就不哭了,但一个人侧卧着,把脸朝向最里面。在这个时候,她的心里一次一次地感叹自己的命苦,原以为是苦尽甘来,没想到是从一个苦海跳入了另外一个苦海。与其天天地守着一个性无能的丈夫,自己还要奉献出尽力来当两个孩子的老妈子,还真不如原来自己一个人带孩子一个人过日子,太想那方面的事情时跟方圆联系联系,做方圆的地下情人。
听到孟轲洋进屋了,但董梅并不理会。跟一个宁可看黄色图片自己手淫,也不与妻子做爱的男人,不是心理变态的男人,是什么男人?跟这样的男人说话,这是脏了自己的嘴。
孟轲洋说:“小梅,爸刚才打电话来了,让我们回家吃饭。”见董梅没有反应,孟轲洋又说了一遍。但董梅仍然没有反应。孟轲洋耐着性子,坐在了床边:“小梅,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好不好?今天是大年初一啊!大过年的,你说你从早晨到现在也不吃饭,就喝了那么几口水,怎么能行?”
但冷战的心没有温暖过来,董梅又怎么会结束这冷战的状态。孟轲洋心里真地很焦躁,如果再不回去,恐怕父母又会问了。现在,董梅在父母的眼睛里,比自己这个儿子更吃香,也更受重视。这也难怪,董梅心细,也体贴老人,也有眼光,过年给公公买的羊毛衫,孟爸爸怎么穿怎么觉得合体美观;给婆婆买的过年的唐装,从孟妈妈穿上的第一天起,就舍不得脱下来,走到哪里夸儿媳孝顺。如果不回去,那就是触了两位老人的龙鳞,两位老人一定会想得更好;如果孟轲洋自己回去,而董梅不回去,那简直就是捅了马蜂窝,孟轲洋不用说就会成为父母和儿子与继女珍珍的批斗对象。
孟轲洋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已经4点半了。天哪,再不回去,恐怕父母又会再打一遍电话过来。孟轲洋心里急啊,却真是束手无策。怎么着今天也要服软儿,否则这一关还真难过去。唉,当初不找老婆的时候,父母天天念叨,自己心里烦;现在,找了老婆,父母满意,不念叨了,倒是老婆成了自己的烦恼。这几年来之所以一直拖着没有找老婆,主要原因不就是因为工作的缘故以及枪常年不磨不用生锈了吗?
孟轲洋说:“小梅,你说我怎么做你才能满意?我怎么做才能让你原谅?”董梅忽地坐了起来,直视孟轲洋:“我的要求很简单,让我能够过上正常的夫妻生活,不能像现在这样天天守着一个大活人却跟守寡没有什么区别。我不是你孟家的老妈子,做家务,照顾两个孩子,我是你的妻子,是一个女人,应该得到丈夫的怜爱。”
其实两个人说白了,最近的不愉快,根就在这里,而这又恰恰是孟轲洋的痛。孟轲洋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这在一瞬间,他再一次动了离婚的念头。反正是离过一次婚,再离一次又如何?管它什么统计局的副局长,不要了总可以了吧!在单位,在社会上,自己还是非常受尊重的,但现在,在董梅的面前,自己竟然颜面全无。真地想站起来,甩袖子走人,不受这份儿气,但现实与理智让孟轲洋很快就决定妥协:自己奋斗了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地写公文,不就是希望未来能够成为副处级干部吗?自己一直以孝子标榜自己,在单位也有孝子的好名气,难道就要把这英名毁于一世吗?如果真与董梅闹掰了,恐怕副局长短时间是没有指望了,父母也对这个儿子同样不依不饶。
孟轲洋闭上了眼睛,仰起了头,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这口气出了口,怒气、怨气顿时也舒缓了许多。孟轲洋恢复了正常姿势,睁开眼睛,对董梅说:“小梅,不是我不想跟你过正常的夫妻生活,是我的身体真不行了。我也知道,结婚以来,我没有跟你过一次夫妻生活,确实没有尽到丈夫的责任,但小梅你想过没有,在其他方面,我哪一点做得不好?工资与奖金全交;只要不加班,我保证回家;回家看到你在忙家务,我就去辅导两个孩子;娶了你,我在感情方面是忠诚的,在外面没有跟任何一个异性有不正当关系,绝对不会红杏出墙。我知道这个方面有欠缺,我也愿意在其他方面弥补,用做得更好,来让你满意。小梅,你是一个好妻子、好妈妈、好儿媳,这一点我们全家都公认,但在这个方面,我确实有难度。不过,我也做好准备了,找个名中医给看看,开着中药方子,我积极地治疗,好不好?”
董梅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孟轲洋说的,也的确是实话,除了不能过夫妻生活,其他方面还真是比前任丈夫不知道好多少倍。但心里一想到孟轲洋在看黄色图片手淫,董梅气又上来了:“那你为什么还要看黄色图片,也不上床呢?”孟轲洋也长叹一声:“小梅,我是希望看黄色图片能够激发一下我的性欲,让那里硬起来,然后爬上床争取跟你过一次夫妻生活。平常我是真不看黄色图片的。”
董梅看到孟轲洋可怜兮兮的样子,在心里已经原谅了孟轲洋。董梅伸出一只手,对孟轲洋说:“拉我起来吧。”
孟轲洋一肚子的怨气在这一瞬间立刻烟消云散,那心花怒放的感觉让孟轲洋感觉比被局长表扬都高兴。孟轲洋大声地说了一句:“哎!”连忙伸出手,慢慢地扶董梅起来。董梅说:“老孟,是不是我的眼圈都是黑的?”孟轲洋一看,可不是么?这要是回了父母家,肯定会看出来,刚刚欢喜的心又凉了半截:“是挺黑的。”董梅说:“我去用热水洗一洗,再化化妆,应该不会明显了。老孟,我饿了,你给我准备点吃的吧。”孟轲洋说:“好,我马上准备。小梅,你想吃点什么?”董梅说:“快到爸妈家吃饭了,就是给胃垫垫底。一杯果汁,几个小点心吧。”孟轲洋说:“遵命,夫人。”
看到孟轲洋像个开心的孩子一样屁颠屁颠地跑到客厅去了,董梅长叹了一声,心里想:自己这样天天盯着孟轲洋性无能,是不是有一点过分?自己都是奔四的人了,再过几年就更年期了,难道要性生活还对自己有用吗?人家孟轲洋说了,要准备积极治疗,有这份心,就足够了。将来治得好,更好;治不好,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床头的电话响了。董梅走了过去,拿起电话。电话是孟妈妈打来的。董梅说:“妈,是不是等急了?”孟妈妈说:“小梅,怎么还没有走呢?你爸爸已经把晚饭都准备好了。”董梅说:“对不起,妈,我们马上就走。”孟妈妈关切地问:“小梅,昨天晚上过得好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还好,董梅心里的疙瘩已经解开了,心里也想明白了,心情自己也好了许多。董梅说:“妈,挺好的。我和轲洋交流得不错,请爸爸妈妈放心吧。”孟妈妈开心地说:“那就好,那就好。小梅啊,我和你爸爸都非常喜欢你,我们的孙子也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说这个新妈妈比原来的妈妈好。小梅,以后轲洋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尽管跟我和你爸爸说,我们给你撑腰。我倒要看看,这个小兔仔子,敢不敢欺负我们家小梅。”董梅的心一阵温暖,她读懂了婆婆的深情,读懂了婆婆的厚爱。其实这也是家的感觉,家的味道啊!浓浓的亲情,不就是这样温情的关怀吗?董梅说:“谢谢爸妈,你们二老都是好爸爸、好妈妈。轲洋也是一个好男人,一个好丈夫,他对我一直都很好的。”孟妈妈说:“对你好就好,对你不好,我们可不依。小梅,快过来吃晚饭吧。”董梅说:“好,我们很快就到。”
孟轲洋一直在客厅里偷听母亲与妻子的对话。他实在是不放心,担心妻子董梅会说出什么不利的话。但电话里的交流,真地很让孟轲洋感动,董梅真是一个好女人啊!在茶几上放下点心和一杯果汁,孟轲洋走进卧室,看到董梅正要出来,便伸开双臂,一把搂住董梅,深情地说:“小梅,我真地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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